惯,克莱尔,”菲利克斯很严肃地说,“你不会再换了,对吧”
“不会了不会了,”克莱尔满口答应,“就算你的病人也不是人,那我也敢保证,养什么都比养河马强。”
菲利克斯不怀好意地笑了。克莱尔看着他那诡异的笑容,头皮有些发麻,而且隐隐有些后悔。
“那就来养鸟吧,克莱尔。”他激动地打开门,克莱尔抬头往天花板上看去,一只长着人头的五彩斑斓的大鸟正在扑扇着翅膀,他看到克莱尔后一个俯冲飞了过来,站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把我这个烂摊子甩给你了,是吗,可怜的小妞”鸟人十分开心地说,“放心,只要你买饼干给我吃,我就会很听话的。”
克莱尔扭头看着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两英寸的男人的脸庞,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她十分用力地将鸟人从肩膀上甩了下去,飞快地逃出去,然后猛地把门摔上,背靠在门上喘着粗气。
“怎么了”萨曼莎蹲在隔壁病房的门口,兴致勃勃地看着她,“你现在像看到了洗发水的斯内普。”
“我讨厌魔咒伤害科”克莱尔绝望地哀嚎,“你还记得去年有一个长着人头的鸟逃到了一楼,差点飞出去吗他还没出院好极了,我现在要养鸟了。”
“至少他不会把淤泥溅的你满身都是。”
“但是他有一张人脸”克莱尔压低了声音,“这更恐怖好吧想一想吧,一只鸟和你聊天”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寒战。
魔法向来是难以完全探索清楚的领域。即便是日常使用的简单的咒语,当念错了什么音节、挥舞魔杖的手势有了轻微的偏差时,发射出来的咒语就变得完全不可控了。更不用提人们自行发明的五花八门的咒语,还有邪恶的黑魔法带来的伤病会造成多么可怕的难以消除的后果。
因为魔咒本身的神秘性,魔咒伤害成为了最难治愈的魔法类伤病。
鸟人已经在圣芒戈住了足足半年之久,因为他的表兄试图对他施展人体变形咒,这个咒语显然哪里出现了什么差错;河马则是因为他在对角巷逛街的时候,被一个刚拿到魔杖的一年级新生胡乱发射出的咒语击中。
“当初我把奥利凡德魔杖店的柜子全都炸碎了,”克莱尔一脸怀念地说,“上千个小盒子稀里哗啦地砸在地上,整个屋子全是尘土。”
“那根魔杖的杖芯是龙心弦吗”兰登饶有兴趣地问道,“听说龙心弦的魔杖通常有很强大的力量。”
“龙心弦”克莱尔重复着,“不,不是。那根魔杖就是我现在用的这根,金合欢树与独角兽毛发。”
“奥利凡德居然认为这是属于你的魔杖”萨曼莎不敢置信地问道,“在造成了那样大的破坏之后”
克莱尔耸了耸肩“或许他当时就认识到了我是一个很暴力的人。”
“那个新生一定是个很擅长变形术的人。我在nets中拿到了变形术的优秀,但是我现在都没有办法把一个人变成那么完美的一只河马,”迪伦皱着眉头评价道,“河马怎么这么倒霉我可能短期内都不敢去对角巷购物了。”
“但是你现在和河马也没什么差别,反正都是在吃草。”凯瑞兰登毫不留情地指着迪伦面前的一盒沙拉说道。他现在和迪伦一起在器物事故科实习,便理所当然地在每天的空闲时间里都和克莱尔、迪伦和萨曼莎聚在一起吃饭、聊天。
“你这一盒沙拉多少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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