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
克莱尔听到了自己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病房里一片寂静,埃布尔伍德也惊讶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吗”老太太撇着嘴稍显轻蔑地打量着他们两个治疗师,“那么我个人建议在得到我的捐赠后,圣芒戈应该先提升一下治疗师的工资了。”
走出病房后,埃布尔伍德脚步轻飘飘地往办公室走去,脸上洋溢着过于明显的笑容。他要去联系圣芒戈的院长,商讨一下圣芒戈自十六世纪末成立以来接受过的最高额度的捐赠应该如何进行。
克莱尔跟在他身后,她的脑子现在还有些混沌,不过突然转身凶巴巴地盯着她的伍德让她清醒过来了。
“坎宁安,”伍德说,“我知道你一直对于负责她这样一位挑剔的病人不太满意,但是你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的你必须拿出一百二十分的认真与和蔼来对待她我决定,你现在是她一个人的治疗师了。”
克莱尔想要出声反驳这个决定,但是伍德异常坚定地打断了她。“对的,就这样决定了,”他开始小幅度踱步,不停地搓着双手,“坎宁安,从现在开始,其他你负责的病人我会安排给奥斯蒙特和兰登你就全身心地、用你全部的精力来服侍她一个人。”
“服侍”克莱尔叫道,“拜托,我是治疗师,不是保姆”
“八千万八千万”伍德压低了声音,“八千万金加隆,坎宁安八千万换你当一个卑躬屈膝没有尊严的保姆还不够吗”
克莱尔很想反驳一句“这钱又不是给我的”,不过她还是万分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安排。“如果这个老太太因为你那恶劣的态度反悔了,坎宁安,”伍德警告她,“这八千万我会找你来要。”
克莱尔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把门重重地摔上,她试图通过这种幼稚的举动来表达自己的抗议,但是正在兴头上的埃布尔伍德完全没有因此而批评她。就这样,克莱尔成功地成为了每日端茶递水、取报取外卖、偶尔还要捏肩捶背的保姆。
她开始向身边所有的人抱怨如今的境遇,迪伦和兰登甚至开始躲着她,因为她一看到他们两个就试图把他们手中的病历抢走。萨曼莎在听克莱尔抱怨了十几遍之后非常委婉地告诉她她已经说了太多次了,克莱尔这才稍稍收敛。
不过当她去克里斯蒂娜家蹭饭遇到维奥拉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还没有向维奥拉抱怨过自己的悲惨遭遇。
维奥拉和所有人一样,把注意力放在了病情上,自动忽略了克莱尔由治疗师变成贴身保姆的惨状。
“给我讲讲那个病菌吧,克莱尔”
“叫做幽灵菌,”克莱尔敷衍地说,她试图将话题转向她自己,“我在她身上浪费了将近一百个小时我甚至想自己花钱给她请一个保姆绝对比我要专业很多”
“可是根据你的描述,幽灵菌的扩散速度并不快呀”维奥拉问道,“就没有任何根治的方法吗”
“治疗师们刚刚发现这个菌种的时候,确实试图将附着在内脏上的菌落除去。”克莱尔解释道,“口服的魔药不起作用,咒语也没有用,当时甚至有治疗师采取了十分激进的方式他们采用了你们的手段,将病人的腹腔割开,把肝脏上附有幽灵菌的那一部分摘除了你知道的,毕竟不能全部切除剩余的肝脏用魔药进行消毒,但是手术结束没到三天,幽灵菌再次在病人肝脏上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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