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有些热,您最好等它温度降低后再服用,效果会更好。”
“实习治疗师,嗯”特拉弗斯坐回到了床上,他看向克莱尔胸前的徽章,“克莱尔坎宁安你的名字我很耳熟。”
克莱尔没有应答,她拿起手中的病历本,记录着什么。
“您的名字我也很耳熟。”她把病历放在床头,仔细地端详着特拉弗斯的面容,然而几秒钟之后,她的目光完全被他的项链所吸引。她死死地盯着那条熟悉的项链,她感到疑惑,感到震惊,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刚刚那一瞬停止了跳动,后背有些发凉。
“很俊美的雄鹰,”她听到自己这样赞叹道,声音有些发抖,“是特拉弗斯家族的守护神吗”
“是的。”特拉弗斯警惕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克莱尔现在看不到那条项链了,她感觉自己的理智稍稍恢复了一些。
“是吗”她笑着反问道。
特拉弗斯面色不善地看着她,克莱尔没有继续询问关于项链的事情,她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变成树枝的手臂上,拿出魔杖,轻轻地点了点。“人体变形”简单的检查过后,她嘲讽地说道,“特拉弗斯先生,治疗师不是傻子。您目前的情况不符合人体变形的任何一个特征,如果您继续选择欺瞒的话,我们有权拒绝治疗。”
马修特拉弗斯保持着沉默,他打量着克莱尔,想要从她的表情里摸清她到底发现了多少。良久的沉默过后,特拉弗斯终于开口“我知道我自己做了些什么。我尝试了人体变形,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就是这样,坎宁安治疗师。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手臂恢复原样”
克莱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盯着放在床头的那瓶她刚刚拿过来的魔药,咬着嘴唇,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像是在经历一番内心的挣扎。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魔药瓶的温度“我想您现在可以服药了,特拉弗斯先生。”
看着特拉弗斯喝下一整瓶魔药后,克莱尔没有离开,她变出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特拉弗斯恼火地看着她“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有些事想和你聊一聊。”克莱尔平静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沃尔顿特拉弗斯是你的哥哥,而他杀害了马琳麦金农一家”
马修特拉弗斯猛地坐直了身体。“你出去。”他厉声说道,“我想要休息了。”
克莱尔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反而笑着看向特拉弗斯。特拉弗斯向床头的右侧扑去,想要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他的魔杖,却被克莱尔一个轻而易举的缴械咒夺走了魔杖。
“你、你要做什么”特拉弗斯开始狂暴地大喊大叫,他想要跑出门去,但是浑身使不上任何力气。病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克莱尔关上了,走廊外面明明人来人往,但是看起来没有任何人听到他的叫嚷。
“你在害怕什么”克莱尔好奇地问道,“怕我替麦金农一家报仇,怕我杀了你吗”
特拉弗斯愤怒又恐惧地瞪圆了双眼。克莱尔凑过去,贴在他耳旁轻轻说道“我不会动手的。我怕脏了我的手。我不能像你们这群卑鄙的食死徒一样毫无顾忌地杀人,不是吗”
她靠在椅背上,举起魔杖指向特拉弗斯,他的衣领“哧啦”一声裂开,项链再一次展露在克莱尔面前。“特拉弗斯的家徽”她动了动魔杖,项链从他的脖子上脱落,飞到了她的手里。
“这是埃德加博恩斯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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