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后找到解咒,为此,她特意装出一副“突然有了灵感”的样子,在圣芒戈办公室熬了两个通宵,一个潮湿凉爽的清晨,她带着乱糟糟的头发和厚重的黑眼圈走进了让娜的病房。
“让娜德姆维尔,”她哑着嗓子说,“我似乎找到解咒了。我不敢保证一次就能成功,但我敢保证这个思路一定是对的。愿意和我一起试一试吗”
让娜激动得哭了起来。她看起来像是想要竭力克制住啜泣,但是这绝不是能控制得了的事情,她哭得浑身一抖一抖的,捂着嘴巴,泪水顺着脸颊流向下巴,然后被她胡乱地抹掉。
克里斯蒂娜和菲利克斯都站在一旁看着,过了不大一会,狭小的病房里挤满了治疗师、护士,想看热闹的病人们把走廊围得水泄不通,皮尔斯阿斯克勒也恰巧在今天来到了圣芒戈,他现在就站在她的身旁,满脸兴奋。
克莱尔从来不会因为被围观而感到紧张,相反,这恰恰能让她更加兴奋,精神高度集中。但是,让她感到无比惶恐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也在场。邓布利多就现在她对面,淡蓝色的双眼透过半月形的眼镜注视着她,她的额头和手心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原本只是想找我的老朋友皮尔斯拿一些药,你知道的,人上了年纪,身体总会有一些小毛病,”邓布利多冲她眨了眨眼,“没想到竟然能赶上这样的时刻。你不介意我在这里吧,克莱尔”
“当然”因为紧张,她语速飞快,“不,先生,我是说,当然不介意”她双手不安地摆弄着魔杖,就好像那是个好玩的玩具。“呃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邓布利多拍了拍大衣的口袋,里面传来了瓶瓶罐罐撞击的声音。“我相信有了它,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的,好的这是当然。”克莱尔吞了口口水,感到自己的嗓子异常干燥。
“试图对未知黑魔法进行解咒是一个高风险的治疗手段,解咒过程中可能会出现任何意外,包括但不仅限于休克、器官组织受损、心跳呼吸停止,”克莱尔干巴巴地说着,“甚至可能导致死亡、灵魂遭受创伤。在知晓了这些可能出现的不良结果后,让娜德姆维尔,你愿意承担这些风险,依旧选择尝试这种治疗方案吗”
“我接受一切后果。”让娜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祈求神灵的赦免。
克莱尔举起了魔杖。“作为朋友,我想说感谢你的信任。我会尽全力的,让娜。”
她在心里默念着咒语,一道橙红色的光从魔杖尖端射出,像是刚刚跃出地平线的太阳,和煦却又充满力量与希望。
让娜的双腿没有任何变化。
克莱尔聚精会神地观察了一会,然后又一次默念咒语,这次咒语的光线变得更红,也更有力量,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她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可是没有一道咒语成功解开了那道黑魔法,她一直在失败。她失望极了,盯着让娜的双腿发呆,整个人看起来颓丧又无助,完全没有刚开始尝试解咒时的斗志。
“至少没有把她的腿变成海胆,不是吗”在不知道多少次失败后,克里斯蒂娜这样安慰道。克莱尔瞥了一眼门口,原本聚在外面围观的病人们已经散去了大半,她能听到几声失望的叹息从走廊传来。
“敢于尝试是人最宝贵的品质,”皮尔斯阿斯克勒突然说道,“我想你已经做到了,坎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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