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要忙到下午才能回来呢。”克里斯蒂娜说,“我们也去吃午饭吧附近有家新开的泰国菜。”
克莱尔点了点头。“不过要先等我一分钟”她低头在桌面上翻找着什么,克里斯蒂娜也转身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在背对着克莱尔的那一瞬间,她突然猜了对方为什么要询问皮尔斯阿斯克勒和菲利克斯汉森现在在哪里她略带惊恐地飞快转回身,与此同时想要抽出魔杖,却发现克莱尔已经举起魔杖直指向她。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下一秒,她发觉自己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连魔杖都握不住了。
“我很抱歉,蒂娜,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还是要这样做。”克莱尔面露歉疚,但是指向克里斯蒂娜的魔杖丝毫没有颤抖,“一忘皆空。”
一条晶莹的、朦胧的白色细丝从克里斯蒂娜太阳穴的位置飘出,慢慢消失在了克莱尔的魔杖里。
她飞快地收起魔杖,语调轻快极了“那家泰国菜在哪里今天我来请客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克里斯蒂娜微微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我刚才怎么了”
“你睡着了。”
“是吗”克里斯蒂娜嘟囔着,“可能是吧。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但是我记不清了,只觉得梦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那你好好想一想”克莱尔兴致勃勃地说,“听起来会是个很有意思的梦。”
克里斯蒂娜站起身来,两人并肩走过长长的走廊,克莱尔还顺便叮嘱了护士密切观察一位昨天被收治入院的患者他在翻倒巷逛了一圈之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并且认为自己是一张窗帘,站在窗台上怎样都不肯离开。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走进电梯后,克里斯蒂娜遗憾地说,“一点细节都不记得。我只记得对于梦里发生的事的感受我感到伤心,还有些失望。但是我又是为谁、为什么事而失望呢”
“喔,”克莱尔拖长了声音,“既然不是个令人开心的梦,那就不要再想了。”
吃过午饭后,克莱尔回到办公室,把笔记里写着解咒的那页纸撕了下来,烧成了灰烬。克里斯蒂娜很快就将那个“梦”忘在了脑后,就像克莱尔所期望的那样,两人还维持着之前的关系,是默契的同事,也是亲密的好友。
但是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克莱尔经常会感到恐慌既然克里斯蒂娜都能戳穿这个秘密,邓布利多会不会早就看穿了那他为什么没有揭穿我在这件事之后,他会怎样评价我他会因此认为我是个卑鄙的、报复心强、不择手段的人吗他会因此厌恶我吗他在茶室对我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些想法像是嘀嗒作响的时钟一样,当她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的时候,它便开始折磨着她,让她坐立难安,感到焦虑与烦躁。
她故意找出一些难点,试探着给邓布利多写信,他全都给出了详尽的回复与解答,有一次还让福克斯送来了一摞加起来足有三十英寸厚的书,这让她微微心安,却也无法完全消除焦虑。
让娜在一个星期后出院了。克莱尔给她推荐了一个位于法国的麻瓜康复中心,那是维奥拉曾经交流访问过的医院,她将在那里进行为期一个季度的理疗,这会更有利于她双腿的恢复。出院的时候,她的父母都从法国过来了,她的父亲操着一口已经带上了法国口音的英语连连道谢,克莱尔带着客套的笑容应付着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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