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出发吧。”
她挥了挥魔杖,办公室墙角那老旧的衣柜开始缓慢移动,里面隐约传出了神奇动物的叫声,它们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栖息地正在移动。衣柜后露出一堵砖墙,砖块们开始变化,当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的时候,面前的墙依旧是原来的模样,却似乎有什么已经发生了改变。
菲利克斯第一个走了进去,消失在了墙里,然后治疗师们陆陆续续走进了这堵墙,四位实习治疗师已经惊讶地合不上嘴了。“我想你们肯定都知道今年年初七楼的那场风波。”克莱尔说,“是的,我们保留了这一个通往七楼的通道。”
乔尔伸出手摸了摸砖墙,感觉像是在触碰冰凉的水流。四个新人穿过墙壁后,克莱尔最后一个走了进去,她站在墙里,挥动魔杖,衣柜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往后退了一步,砖墙慢慢恢复了坚硬现在没有人能穿过这堵墙了。
治疗师们站在一条昏暗的走廊的一端,蒙尘的玻璃窗几乎遮挡住了室外全部的月光,只稀稀疏疏透进来一点光亮。几个光球从魔杖里跃出,四个实习治疗师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这里正是传说的七楼,那个“用来进行邪恶的人体实验”的“巫师与肮脏的麻瓜勾结的地方”。
原本明亮干净的走廊现在布满灰尘,他们面前有一扇铁门,上面满是浮动着咒语的锁头,是魔法部安放在这里的。病房、办公室都在铁门另一侧,他们被关在铁门这边,无法进入。恍惚之中,克莱尔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三年前,她似乎能听到麻瓜医生和巫师病人在谈论着哪种魔药会起效,庞大的麻瓜医疗设备正在隆隆作响。
她晃了晃脑袋,记忆中七楼吵闹的声音消失了,现在只剩下无边的空寂。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七楼,四位年轻人们,”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说,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这里是我们治疗师得以学习麻瓜医疗技术的窗口,只可惜现在被封死了。”
露西往铁门的方向走去,透过冰冷的钢铁的缝隙,她看着走廊那边的景象。病房的门大敞着,里面空空如也,几个手推车凌乱地停放在走廊两旁,上面有一个倒着的空魔药瓶,还有几个未开封的一次性针管。几件白大褂挂在走廊墙上的钩子上,露西隐约能看到白大褂胸前的徽章那是魔杖与手术刀交叉的图案。走廊似乎有无限长,一间间病房延伸向远方,露西能想象到当七楼没有被关闭的时候,这里会有多么繁忙。
“这里。”克莱尔再次抽出魔杖,对准了众人身旁墙壁上的消火栓,那扇红色的小门应声而开。她搬出了里面的灭火器,将缠绕着的白色水带卸了下来,带头钻了进去。
消火栓里面竟然有一间屋子。这看起来像是一间档案室,被高高的架子所填满。架子大概有二人高,每个架子都分为十余层,每层上都摆满了用夹子夹起来的一厚摞文件。四位实习治疗师站在这里,打量着四周,看向房间的那边他们看不到尽头,放满病历的架子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中。
“我们现在站在七楼的档案室里,”克莱尔说,“当七楼被关停时,我们治疗师竭尽全力把这里隐藏了起来。七楼创立了十八年,运行了十七年,这里存放着过去十七年来所有的病历包括问诊记录,手术记录,x光片,ct片,死亡报告这些足足摆满了上千个货架。这是一笔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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