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金泰亨有一双多情的眼眸,看着谁都仿佛带着绵绵情意般,特别是在他认真注视着你的时候。
舒颜有些抵不住这种这么明晃晃的真情实感,于是很不自在地撇开视线,金泰亨知道她是猫猫傲娇性子,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捧起舒颜给他的纸玫瑰,动作小心翼翼,“我要把它们装进我的玻璃瓶里。”
抬头看到舒颜诧异的眼神,金泰亨歪了歪头,“小颜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舒颜摇头,“不会。”
“泰亨不奇怪,”舒颜把自己面前的纸屑山推掉,高高堆起的纸屑瞬间轻飘落地,“如果你奇怪,陪你一起奇奇怪怪的我又算什么”
“所以,”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纸屑,表情超级无敌理直气壮,“我不是奇怪的人,你也不是。”
“我们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不叫奇怪,应该叫独特。”
“独特的人很帅气,比如我。”
“很可爱,比如你。”
即使只是这样微小的事情,也被他珍藏于心,心意被好好珍视着对待着。
这样可爱的人,怎么会是奇怪的孩子呢。
“小颜tt”金泰亨莫名被触动了。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啊”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舒颜身形一僵。
缓缓地转过头,不知何时防弹和红贝贝已经把他们包围起来了,也不知道他们听到了多少,此时正憋着笑看着他们。
只见金硕珍无奈地叹了口气,“孩子们,解释下为什么擅自离开队伍吧,全场都在看着你俩蹲在这玩纸屑呢。”
伸出头,果然,观众席下前排是满满的摄像机。
舒颜觉得自己心肌梗塞了。
偏偏金泰亨还毫无想法地站起来回归队伍,笑着跟她挥挥手说再见。
“怎么了忙内,耳朵这么红”姜涩琪笑着挽过她的手,安慰她,“没事,你们选的地方好,光没那么亮,就是空荡荡的舞台上你俩蹲着的背影有些突兀明显而已。”
舒颜“”让我死吧。
现在的她尴尬到恨不得原地抠出一个北京四合院。
“哦特殊的人啊,真是帅气啊我们忙内”孙承欢看热闹不嫌事大,再次给予沉重暴击。
“”
舒颜强颜欢笑。
谢谢,已经社会性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