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在草地上打滚,便手拉手进了帐子。堪堪放下门帘,阿锦便上来脱我的衣服。我外褂一解,那红绳便掉了出来,落在了地面上。
阿锦的脸色当场就不好看了。
“阿锦,你可别误会”我怕他以为这红绳是我与别人的定情信物,赶紧向他解释,“这相思结不是别人给我的,它是”
话到了嘴边,我一时间又不好意思,说不出这是他当初拜托我丢掉的垃圾,被我给偷偷地收藏了起来。
我说不出话,阿锦也没发作,反而捡起那红绳,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这后头有两处编错了。”他动了动手,像是想要把那旧了的相思结解开,纠正那绳结上的错误。可他的小指才轻轻一勾,那红绳便摇摇欲坠似的要散。他见状连忙收了手,不敢再动。
阿锦将那红绳交还给我,又对我说“阿江,过两天我再重新给你编一个,好不好”
我依旧有些忐忑,仍然是怕他误会,“你不生气”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阿锦只是笑,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我知道这相思结的来历。”
我惊讶极了,没想到阿锦连这么一点微末的小事都记得。即便他没有挑明事情的经过,更没有说是我私藏了他的旧物,可光是看他那了然的笑容,我便无地自容,觉得自己从小就是个没有尊严的舔狗,行为实在有点变态。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你不生气就好。”
阿锦缠上来,“阿江,你也给我编一个好不好”
我把脸埋在阿锦的肩上,依然是害羞。我不好意思抬头看阿锦,便指了指帐子里挂着的五色雀羽,对他说“我可以给你编一个花冠,和你的雀羽配成一套。反正你就喜欢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
阿锦却不同意,“花冠不好。花冠过不了几天,便全都凋谢了。”
我说“旧的谢了,我就再给你编一个新的。春天有山茶玉兰,夏天有杜鹃龙胆,秋天有蜀葵木槿,冬天还有腊梅水仙总之,一年四季,只要这山野里还有鲜花盛开,我就一直给你编,编到你不想戴了为止。”
阿锦看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们在帐子里又胡闹了一通。阿锦和我贴在一处,从背后抱住我,抚摸着我的手腕,“可我还是想要相思结。你一条我一条,都系在手腕上,多好。”
我说“那你自个儿编两条吧。”
阿锦仿佛有些恼了,掰着我的肩让我转过去看着他,“阿江,你为什么偏偏就不愿意给我编相思结”
“相思结是有法力的”我连忙说明缘由,“我编个花冠,单纯做做手工还行。这种可以称得上是法器的东西,我做的自然是不如你做的好。”
我抚摸着阿锦修长的手指,心里想着,既然这相思结,有增进情意的效用,我自然是希望,那效用能多一分便多一分的。
所以还是应当由阿锦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