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湘湘婆婆已经说出了一个有些陌生的中原名字,“苏玉姗”
阿楠道“对,就是她”
湘湘婆婆脸上流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阿楠又道“睿睿寨主说,苏家那边不该有那么多人,怎么也打不完。我们差一点就要投降,后来阿锦师父终于来了。他好像很懂苏家的法术,一下就指出了阵眼在哪,又说那些兵卒乃是纸人的术法所化,纸人畏惧水火,所以他让我赶紧来通知大家退到江后,以防万一。”
阿楠这一路本就劳累,说完了这么些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放松,很快便哈欠连天。
我见他如此疲惫,也不忍心再询问他更多,连忙带着大家寻找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我们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再加上天色将晚,不敢去林子深处,只在江滩边靠近树林的上风处点燃篝火,搭起一座座小小的帐篷。
夜晚我躺在敞篷里,背靠着满满,静静看着天上绚烂的星空。
我想起在清水寨旁的那一晚,我和阿锦刚刚重逢。我们一道躺在星空下的草地上。那天我第一次从阿锦嘴里听到苏氏的事情。我记得那天阿锦还问我,如果有朝一日他去了中原,我是否愿意和他一起。
我们在星空下立誓永不分离。
想到过去的事情,我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来。
其实想一想,对手是苏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阿锦对苏氏,有着很深的了解。我是亲眼见过阿锦如何刻苦钻研那苏氏的奇门遁甲,寻找破解方式的。只是那纸人的术法,我从没听过,阿锦或许也同样陌生。
但他也说了那纸人畏惧水火。放火烧山是不行,想来只要等到雨天
只要等到雨天,我的阿锦就能回来了。
我下意识去拿包裹里做好的天气预报,想要查看最近下雨的日子,究竟是哪一天。可在包里翻了半天,竟没有找到。忽然之间我才想起,阿锦临走以前,我已经将天气预报塞进了他的行囊。
我横竖睡不着觉,干脆当场测算。
晴朗、晴朗、又一日的晴朗距离下雨的日子,还有整整七天。
只要再等七天就好。
抱着这样的信念,我迷迷糊糊进入了睡眠。
夜里,我是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的。
一时间我又痛又冷。我心里害怕,不知道这是孩子将要降生,还是仅仅因为白日里受了惊吓和寒气。
死死握住身下的仅有的软毯,我的喘息声惊醒了身旁的满满。满满瞪着眼睛望着我,伸出舌头,像是舔舐小牛犊一样舔我的脸。我们此来匆忙,没有多少行李,御寒的衣物也没有几件。我冷得不行,没力气去喊隔壁的湘湘婆婆,只能蜷缩在满满的怀里,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满满的身体像是一堵火热的墙。
疼痛愈发剧烈,可我却不再感到寒冷。
恍惚间,我看到满满的眼睛里,落下亮晶晶的两行泪水。
太阳升起的时候,鸟儿鸣叫,日光照耀着大地,气温渐渐上升。虽然疼痛依然在继续,甚至频率和时间都在增加,可我依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寨子里的大家也纷纷起了床。我听见湘湘婆婆的声音,她见我没从帐篷里出来,连忙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啊呀阿江你这是要生了”
湘湘婆婆连忙扶着我坐在草堆上,又找了寨子里其他几个有经验的婆婆过来帮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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