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反派经常死于话多虽然,我们不是反派,而且有时候,巧妙的言语话术也是能在对敌时起到一些战术效果,不过一些关乎自身的关键性情报信息,就真的没必要随便透露给外人了。那群自认为已经稳操胜券,就开始给敌人讲解自身秘密从而秀优越感的家伙,绝大多数到了最后都会把自己坑死”
虽然江言当时多半只是随口说的,但佐斯这些部下还是将其当做了主上的告诫之言,而默默将其牢记在了心里。特别是灵魂数据化的那些智脑们,因为它们的记忆力非凡而又情绪时刻处于冷静理智的状态,思考事情也都是从最理智的角度上考虑的,因而十分地赞同江言的这种随口之言。
还是没对我放下警惕,所以不打算说吗拉拜尔看着避而不答的佐斯,心感无奈。
他其实还对这些人是如何驯服寄生魔虫,从而让其乖乖过来与母树对战的那种方法很感兴趣,毕竟那是连魔能族自身都没能解决的难题。可惜看对方这种态度,显然也是不会将那种秘密现在告知了。
拉拜尔毫不怀疑现在的寄生魔虫已经被对方驯服了。寄生魔虫如果仅仅只是出现在魔能位面里,并且跟母树打起来,还可以解释为意外,但刚才对方甚至都潜伏进了地底深处的地下城里,并且在恰到好处的时机里配合打开的虫洞通道将母树直接送上了地表,要说寄生魔虫没有受到敌人的操控,拉拜尔是绝对不信的。
因为以那群寄生魔虫的野性狂暴的性子,是不可能自己做出那种恰到好处的配合行动的
见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拉拜尔也只能沉默下去,默默地继续关注远处的两个巨兽间的战斗。
不过他的内心却渐渐沉了下去,实在是不怎么看好己方的赢面了。
与魔化菌怪所化的巨型触手怪近身角力了一阵子,见丝毫讨不得好处后,魔化母树体内的操控其行动的那群孵化工就开始变换了战法。
只见突然只见,魔化母树躯体表面不自然地蠕动了一下,然后主干和枝丫上的树皮忽然裂开了很多缝隙,一根根泛着诡异的暗绿色的尖刺藤蔓从这些树皮缝隙里生长了出来,然后直接扎进了近在咫尺的绿皮魔化菌怪的众多触手以及肉团本体内。
随后,这些尖刺藤蔓内部开始微微鼓动,隐隐可见看到扎入魔化菌怪体内的那些尖刺在往着其体内灌注着什么,被扎破的伤口处可以看到有丝丝诡异的脓绿色的液体溢了出来。
下一瞬间,生物血肉被剧烈腐蚀的滋滋声响伴随着一阵阵脓绿不详的焦烟出现在了那些尖刺扎入的位置。魔化菌怪的身体里那些被尖刺扎到的位置,竟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缓缓化为了一滩滩流脓般的浑浊液体
“嗷”浑身上下都有被腐蚀伤害的魔化菌怪不禁痛叫了起来,下意识地就放松了一些与魔化母树缠斗的触手的力量。
魔化母树立刻察觉到了这个机会,顿时大量的枝条和根须一齐瞬间发力,竟是强行将魔化菌怪的整个身躯都给狠狠顶飞了出去。
体长数千米的魔化菌怪就犹如一片云朵般,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轻微弧线的同时令得下方的一大片土地都短暂地陷入到了阴影之中,随后沉重地摔在了足足万米之外的地上,轰地一下,将那方大地压得直接塌陷了下去十多米,掀起大片的冲击气浪与碎石。
狂暴的飓风以其坠落处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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