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被噩梦惊醒,一声惊叫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隔着一道墙,睡在沙发上的周亦白听到,几乎是立刻便翻了起来,连鞋子也没有穿,箭步便朝江年的房间冲了过去。
坐在床上,江年还没有从噩梦中缓过神来,便听到房门“咔嚓”一声,猛地一下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黑暗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直接扑了过来,将她一把给抱住了。
江年浑身一僵,在反应过来冲进来的人是谁之后,她又立刻放松下来了。
“没事,没事啦”抱紧江年,周亦白不停轻抚她的后背,却明显的感觉到,她仍旧在不断地轻颤,身上的冷汗,更是渗透了她的衣服,打湿了他的手心。
“阿年,别怕,有我在,没事的”愈发用力的,周亦白抱紧了她,黑暗中,他低头下去,轻吻住江年的额头,嗓音低哑,却格外有力。
江年没有动,就任由周亦白用力,将她抱紧,她只是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尔后,淡淡的嗓音带了一丝嘶哑地道,“周亦白,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好吗”
“江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离婚么你就不怕,沈氏真的完蛋,沈听南变得一无所有吗”仍旧抱着江年,轻吻着她的额头,周亦白低沉的嗓音,却近乎撕吼,字字从喉骨中溢了出来。
“呵”江年扬唇,笑了,“周亦白,你这么仗势欺人,真的好么”
“我不管,我就是不允许你在沈听南的身边,我不允许”紧紧抱着江年,周亦白忽然就像个孩子似的大吼大叫,嗓音穿透黑暗中的每一寸空气,在不大的卧室里不断地回响,同时,有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滑了出来,就流在了江年的颈窝里。
“周亦白,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你这又是何必呢早或者晚,我们都是要离婚的。”江年无奈,深深叹息。
这寂静又漆黑的夜,他们看不清彼此,可心跳和呼吸,却不断地纠缠在一起。
“江年,哪怕离婚,我也不允许你和沈听南在一起,你知道吗”几乎是咬牙切齿,周亦白恨恨地道,紧紧地抱着江年,这一刻,他恨不得将江年捏碎了,揉进他的身体里。
“呵”江年闭着眼睛,又低低地笑了,带着一抹浓浓的嘲讽,“周亦白,你真是不可理喻”
“对,我就是不可理喻,我倒要看看,他沈听南到底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倏尔,周亦白松开江年,一双大手改而紧扣住她削圆的双肩,黑暗中,一双淬满泪光的眸子,狠狠盯着江年,狠狠咬牙,字字透着狠戾。
“对不起,我要睡觉了,请出去”无比平静的,江年闭着眼睛,撇开头,哪怕,此刻黑暗中,周亦白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呵”
明明那么黑,伸手都不见五指,可是,周亦白却无比清晰地看见了江年撇开了的脸,甚至是,看到了她脸上的厌恶。
“好,那你睡吧”一声自嘲的低笑之后,周亦白松开了她,尔后,站了起来,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江年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黑暗中,她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眸子,如星辰般闪烁。
看来,明天,她很有必要去万丰集团,以沈氏执行总裁特助助理的身份,去找周亦白正式的谈一谈了。
“嗡嗡嗡”
翌日,清晨,才早上五点多,周亦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便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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