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挠了挠耳骨,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那、那你看看礼物嘛。”
“好好好。”看着小姑娘认真的表情,霍燃连声应她,打开了那个,一看就是小饰品店里买的小礼物盒子。
盒子不大,盖子一开,里头躺着一个小兔子,像是个自己做的手工品。可要说兔子,又有些不一样。威风凛凛的,神气得很。
白色的不倒翁形底子,上面是彩线的刺绣,纹的却是狮虎神兽似的图案。耳朵按着俩小弹簧,指尖一拨,还能晃悠。最有意思的是,手里还捏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这是”霍燃捏着小娃娃,有些好笑地问她。
“兔儿爷。”乔温说,“是神仙。”
“”霍燃挑眉看着她。
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乔温清了清嗓子,给他好好科普了一下兔儿爷的故事。
传说某年八月十五,京城里瘟疫肆虐。月宫里的兔仙见百姓受苦,心生不忍,化成少女样貌下凡,舍药救人。又怕自己一身白衣不吉利,就向寺庙的神像借了铠甲,四处奔劳。直至瘟疫消灭,兔仙归还铠甲之时,累倒在了寺庙之外。
百姓为了感念兔仙功德,替她塑了像,往后每到中秋月圆之日,家家户户,请神祭拜。
乔温说完,又特正经地给了他祝福,就差给他鞠个躬了,“祝霍燃哥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嗯,”霍燃捏着那个晃悠着小耳朵的兔儿爷笑,顿了顿,说,“我们家一一也是。”
乔温抿了抿唇角,翘忍不住向上的弧度,小声说“谢谢霍燃哥。”
霍燃没注意她的表情,低头又看了眼手里的小玩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逗她,“你不是也属兔子那这是你吗”
乔温一听,有些脸热,又有些急,“你别乱开玩笑,这是神仙”
霍燃见她着急上火的样子,笑得肩颤,只好没心没肺地随口附和道“好好好,这是神仙。”
“那、那霍燃哥,”乔温吞吞吐吐,却还是大着胆子问他,“我以后,每年都陪你过生日,好吗”
霍燃笑意微敛,顿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翘了翘唇角,轻声应她,“好。”
“姑娘,你瞧这小兔子,挺可爱的吧”郑宏彦见她还在拍摄,看着她说,“待会儿走的时候,送你一对怎么样”
乔温把镜头放下,抽身回神,偏头看着他笑,“郑老先生,这兔儿爷不是女孩儿么,哪来的一对。”
郑宏彦闻言,微一挑眉,爽朗一笑,“做过功课来的”
乔温笑得抿出了小酒窝,没说话。
“那姑娘,我跟你说,这兔儿爷啊,靠的是三分坯,七分绘。”郑宏彦一见小姑娘并非闹着玩儿来的,话也跟着多了起来,本来就是自己一辈子喜欢的东西,一聊起来,很快就沉进了情绪里,“咱们这如今用的,还都是老东西。你看这胶泥,得在水里头泡上两年。还有这颜料,用的还是石绿辰砂这些矿料”
乔温一一听着记着,时不时再问上两句,直到郑宏彦要给她演示如何上色。
“咱们这儿的人呐,”郑宏彦坐在花棱子窗边,就着光,视线微垂,边拿着毛笔蘸着染料,给手中的兔儿爷仔仔细细上着色,边说,“那得是承了人恩,又敬着人家,才肯老老实实,尊对方一声爷。”
窗子外头,是如今耸立在平城的地标建筑,很远都能瞧见。里头,是这位一辈子只干一件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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