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吧就把药喝了,喝了退烧药捂着被子睡一觉,发发汗再看,没准醒了就退烧了。”
“那你呢”苏唐没忍住,问了出来。
“我”陈河弯身把苏唐堆在地毯上的衣服捡起来,“帮你收拾收拾屋子。”
苏唐睡觉轻,有一点动静都睡不着,可这回不知道怎么,喝了退烧药再躺下,听着阳台传来的洗衣机工作的声音,睡着的好快。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苏唐有些失望地睁开眼,蹭了蹭自己脸上的汗,退烧了。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卧室已经被收拾整洁了,没有脏衣服,就连书桌上的图纸和题册都被摆放整齐。苏唐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来,把被汗浸透了的睡衣换下来。
这件衬衫版型肥大,后衣摆有些飘的感觉,刚好盖到苏唐大腿,他就这样,出了卧室。
客厅落地窗的窗帘被拉来,午后的阳光洒进来,落在满地的纸雕和工具材料上。在阳台的沙发床上,背着光,躺着一个盖着校服睡着的少年。
苏唐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回房间穿戴整齐再出来还是要先为陈河还在这里而惊喜。
脚下的地板吱呀声响弄醒了陈河。
陈河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苏唐,只穿了一件衬衫,光洁白皙的长腿在他眼前晃着,苏唐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眼眶也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躲在卧室门框边。
这只小鹿在陈河心上撞了一下。
陈河借着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动作,扯过校服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还好穿得是宽松的校服裤子,他想着。
苏唐的手紧紧地抠着门框,对上陈河深深的目光,心颤了一下。
两人对峙片刻,陈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径直向苏唐走过来。苏唐退无可退的,被人拎起沙发上晒着的毯子裹起来,推回了床上。
“刚发了汗就穿这么点出来,小作精。”陈河有些严厉地拿体温计点了点苏唐鼻头,训斥道。
苏唐知道自己退烧了,可脸还红着,就把头缩在毯子里,闷声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陈河不想让他看,可苏唐坚持,陈河没办法,把手伸过来,比之前更紫了。
“真没事,都没破皮。”陈河安慰他。
可苏唐心里酸酸的,他缩进毯子里,小声地问陈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河愣了,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咳了一下。
“喜欢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