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欠秦叔的,我欠了你什么”
“秦玉是我最好的兄弟”郝昊天吼道。
“我也是过”陈河吼着,后面带了颤音。
“你害死了秦玉,却活的这么心安理得,你身边那么多朋友,你还能记得秦玉吗”郝昊天甩开一直拉着他的蔡辉,冲上去,揪住陈河的衣领,两个人鼻子顶在一起。
“那我该怎么活,拿着秦玉救回来的这条命,活成个死人么”陈河看着郝昊天,突然特别想那个特别温文的男孩了。以前他跟郝昊天打架滚到一起,秦玉总是先看一会热闹,再过来把两个人分开,挨个安抚。
再也没有人给他们劝架了。
郝昊天像是也想到了秦玉,愣了愣,颓然地松了手。
“陈河,我特别想秦玉。”郝昊天全然不见往日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嚣张模样,难过的就像被人抢了糖的小孩。
“我也是。”陈河说着,想伸手去拍拍郝昊天。
郝昊天红着眼看着他,躲开了。
陈河手悬在半空中,半天,抬头问道“怎么,不是要了事吗”
蔡辉也看出来郝昊天跟陈河关系不一般了,他又气这回没捞到苏唐,又恨这事被陈河截了。被陈河截了,不他妈的就是算了的意思么。
郝昊天低着头站在那,半天没说话。
陈河看着脚下石板路落了两点,郝昊天哭了,但他又不能安慰。
他整了整衣领,走过郝昊天,半天,哑着嗓子开口“昊天儿,好好的吧。”
陈河就这么穿过那些混混,走出昏暗无光的小巷子,在一片老房子间,空气中都弥漫着家家做饭的饭香烟火气。
就在烟火气间,屋檐下串联出来的小灯泡微弱的灯光下,陈河看见苏唐站在那里。
“什么时候来的”陈河有些无力地走过去。
“你让他们给你开瓢的时候。”苏唐听着里面的动静,一直没打起来,他也就没过去。
陈河轻轻地嗯了一声,把下巴搁在苏唐肩膀上,“我饿了。”
苏唐抬手,慢慢圈住他,“走,带你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