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逼我的
她为了知道到底是谁对范家出的手,还偷偷调查了一下江诚和温卓。
温卓的背景很简单的就查了出来,上下学迈巴赫接送,住在神秘的温家公馆,那地方能抵二十来个自己家,有钱和特别有钱原来区别还是非常大的。
范敏当时立马断了绑温卓威胁他姐放过范家的想法。
然后把目标锁定了风头正盛的江诚身上,这个最近学校无人不知的校花最以神秘著称。
许多女生想跟踪他,打听他家里情况,可最后全都不了了之。范敏可不是,她直接从学校盗了学生资料出来,所以很轻易的就知道了江诚只是个无萍无依的孤儿,或许自己踩上脚也不会怎么样。
就这样,范敏通过关系雇了五个人去绑架江诚,既然温梦舟那么喜欢这小骚蹄子,用他来威胁的话,说不定范家就有救了呢
可是怎么没有消息
范敏紧张的来回踱步,有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夜晚格外的黑暗,一大片乌云盖顶,强风卷起树荫呼呼的刮着,是即将暴雨如注的前奏。
“轰隆”的一声雷鸣,范敏目光震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到了她一生当中不可思议的一幕。
阴影下有人踩着鹅卵石铺设的小道,出现在了十几米的假山边上,缓缓而来。这个人不该出现在这里,或者说不应该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他弓着腰看上去弱不禁风,却又令人胆寒。
“不可能”
“不可能”范敏喃喃的说。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不对劲了,从刚才起周围太过安静,静到她听不见家里养的猎犬的声音,听不见妈妈爸爸的呼唤。
她整个人立在原地。
那人越来越近,逐渐从阴影中脱离,他的双手是一直往上的,好像是高举着什么东西一样。
“啊”她冲过来目眦欲裂“江诚”
江诚懒懒的扫她一眼,抬脚把她踹回去,就像是在踢一袋垃圾。
“小敏。”
“跑快跑”
他手里掐着脖子的两个人困难的说。
“放开我妈我爸”
范敏爬起来,发疯似的又扑了过来。
这次江诚还以的是一击膝击,足足将她击倒,趴在地上胃里直泛酸水。
“啪”他踩在范敏的背上。
“小王八羔子,你不是挺能吗心里如此歹毒,肯定是有两个老王八羔子撑在你背后吧。”
“不知道你小时候有没有被父母这样提问过。”江诚又移开脚,看着她居高临下“注意听题哦,如果爸爸和妈妈一起掉进河里了,小朋友啊,你会先救谁上岸呢”
“是爸爸。”江诚左手举着往上,穿着高贵服饰的丈夫呼吸更加困难。“还是妈妈。”他将大名鼎鼎的范大老板举到与其同一高度,两人离开地面的脚挣扎。
“快选不选可就全都死啦”
“放开她们”范敏被压得喘不过气,她无力抓着草甸,用尽力气带着哭腔“你tb的冲我来啊是老娘找人抓的你有种杀我啊松开我妈爸求求你求求你。”
“五个数,不选,全都死。”
“求求你,我不是人,你杀我啊”
“一。”
“跑啊小敏,别管我们”
“二。”
“敏走老娘的话也不听”
“不要啊不要啊”
“三,四,五。”
“行啦,你没得选”江诚手里猛然发力。
他举起双手往下一扔,范大董事长和她的太太摔落在草坪上,发出闷响。范敏怔了怔,随即热泪盈眶的冲过去搂住死里逃生的母父,又是哭又是笑。
“明天离开金陵,这辈子不能回来。”江诚阴阴说道。
“没意思”
他双手插回口袋里,弓着腰离去,在他的背后范家三人相互搂抱着一起。
范敏想不明白江诚为什么放过她们一家,她心有余悸的抬头,透过大片木荫看着那道萧索的身影消失,轰隆的一声。
下雨了。
“轰隆隆”
浓厚的乌云密布,狂风席卷过街道,一声雷鸣过后,积攒已久的大雨终于滂沱而落,如豆大的飞打下来。
世界顿时变成白茫茫的一片,路上的行人全都飞奔着寻找地方躲避,路面上只剩下江诚还在雨中行走着。
天地之间水流如注,银线仿佛连接着天空与大地。雨幕下,都市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磁悬浮列车在钢铁的轨道上极速前进,耳边是不停歇拍打的雨声,冰凉刺骨的雨水透过衣服和皮肤直刺骨髓
江诚走到个地方慢慢蹲了下来,收缩着身体,变成很小的一块。他百无聊赖的用手拨弄着积水,在之前这双手还杀死了五个人,掐着那两妇夫。
他不喜欢淋雨的感觉又冷又孤单,可现在江诚又很想就这样一直不动,因为他的确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了好吧,可能自己的确是蛮矫情的。
江诚想着,脑子全是范敏一家拥抱的场景,那女娃有个好老爸,好老妈,真幸运,让自己跟个柠檬精似的,心里真是酸溜溜啊。不过关于范敏以前的所作所为,自己也提交给了警方,这个时间段,警察应该赶到人贩子那边了吧,也不知道那些尸体有没有吓到她们,现在警察真是不专业,偷电瓶车都抓不到
江诚蹲在暴雨中胡思乱想一通。
“嘿伙计”
雨水霎时间停止了,江诚仰起头,一张大黑伞挡在自己头顶上,还有的就是那个朝自己伸出手的戴着猪八戒面具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