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肥猫,随后摇摇头“你们是哪里来的
怎么我老韩从来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散修,顶着猫在头上是做什么
还是这样肥的一只猫,莫不是你在练头顶负重么”
“呵,这是我们南宫家的顶猫,顶着的猫越肥修为便能提升越快。”
张宏正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你孤陋寡闻就不要自曝其弱了。
我这样顶个十年就能轻轻松松入先天知道不
不要少见多怪,快快让开了不要挡着人家办事。”
“你这小子信口胡言油嘴滑舌,就算修为资质还可以,也不是什么好路数”歪眼大汉摇摇头,忽然间双眼一瞪。
“你们是从南宫领来的
那你们跑纳法提领这么远的地方是来干什么”
这一问让吕宁张宏正都有些警觉,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这个歪眼汉子。
无论性格如何的散修基本警戒心都是有的,何况这还是身处万里之外的异乡。
这汉子好像也觉得自己这个态度有些唐突,连忙解释起来,不过却是盯着张宏正,实际上对着白玲虎说“妹子,不是大哥多嘴罗嗦,实在是最近有一桩极为要紧的重大事情,如果你们是南宫家来的话,我们去一旁仔细说说”张宏正站到白玲虎前面,拦住这个歪眼汉子“这位兄台,我们素昧平生又不认识你你其实也不认识我们,江湖险恶,大家还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的好。”
“正是如此。
请这位兄台你让开一下,不要挡着我们。”
白玲虎也点头。
她是从来没遇见过这样上来就套近乎凑亲热的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过既然张宏正过来开口表面了态度,她也立刻紧跟在后点头。
“厄”歪眼汉子挠起头,板结的头发从呼呼地掉落出大量不知道是泥屑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来,他似乎不愿意这么简单地就放弃,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回事
你这人怎么在这里阻挠旁人和佣所公干”
一个守卫打扮模样的人从门外走了过来,瞪着这个歪眼汉子。
一般的散修被守卫一呵斥,都会马上低声下气不敢造次,但这歪眼汉子却是翻翻歪眼,一副死乞白赖的样子说“我哪里阻挠旁人了
我是和这位济世教的道长有些话要聊,你们总也不能拦着不让人聊天吧”
还没等张宏正和白玲虎说话,后面柜台中的姑娘就大声说了起来“你就是在这里阻扰我们办事抬了张桌子坐在这里两三天了,委托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也就罢了,还老是骚扰那些外来的散修,还有,那些缀着你的几个家伙也老是霸住几张桌子不让,我先说你们要打就出镇去打,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
这姑娘的突然开口呵斥让其他人都侧目过来,她语绪都有些激烈,显然是憋着这股气有些时候了。
这守卫闻言眼中的光芒顿时就更加凌厉起来,而歪眼汉子一时间也愣在那里无言以对,然后忽然转身走到了后面几桌人面前,对着几个喝酒闲聊的散修大声说“你几个从慕容家就一直跟着我老韩,断断续续跟了这千里多地是想搞什么
我不想理会你们是因为事情太多忙不过来。
你们若是想找死上来直接说一声便是,这样跟屁虫一样吊着妨碍别人办事是什么意思”
那几个散修都是面色阴沉,不为所动,互相看了看,一个半边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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