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嘉兰镇中听到的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人云亦云基本靠想象和乱猜出来的故事,不过不论是哪一个,其中都没有吕宁西望这两个外乡人的存在,他们就像不经意被人踩踏过的灰尘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彻底失去了存在的痕迹。
但这又能如何
天下间每天死于妖兽之灾的散修平民不知道有多少,他们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即便是一场伪装成妖兽之灾的世家倾轧,也并没什么区别,散修和妖兽没什么道理好讲,和世家似乎一样也没什么道理好讲。
张宏正只能转身朝着往连峰城的方向而去,心情沉重,步履也沉重。
走了几步,他忽然看见一辆马车从嘉兰镇的方向驶来,驾车的是几名守卫,车厢上绘着嘉兰家的家徽,但这看起来很明显是用来载人的车厢上却没有窗户,或者说窗户都是从外面给钉死了的,没留出丝毫的空隙,看起来就像是个密不透风的木箱子一样。
“让开让开别挡路有什么好看的”
驾车的守卫挥动着马鞭,居然抽出一道风刃啪的一下打在前面的两个平民脚下,吓得平民朝旁边逃开,这明显是个武道已达化劲的高手,至少也是个守卫中的小头目。
逃开的其中一个平民脚下一滑,跌落到一个琉璃大坑中去摔得头破血流唉哟大叫,小头目看了哈哈大笑,驾车不紧不慢地从旁边经过,朝着错开大道的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张宏正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心中一动,加快了脚部不动声色地跟着马车的方向而去。
夜幕降临,马车在一片小树林边停了下来。
守卫们生起篝火随便吃了些东西休息一下,为首驾车的那个就叫他们分散开去巡逻,不要让妖兽和普通的平民散修靠近。
于是这马车旁边就剩下了守卫首领和两个副手。
“老王,给老爷子送饭去吧,记得我给你说的。”
守卫首领端起一张由几片树叶拼凑的饭碗,上面是几块撕开的饼子和肉块。
“陈头,真要这么做”
副手有些犹豫,火光下那表情似乎还带着点恐惧。
“这再怎么说也是嘉兰家的大人,之前的镇守大人的爷爷,再怎么也轮不到我们来动手吧”
“正因为是嘉兰弱的爷爷,那才只能让我们这些手下来做,难道你还能叫兰大人亲自来动手不成”
首领的神情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阴森狰狞。
“这老家伙在镇外当着一干平民和散修的面胡说八道,败坏我嘉兰家的名声,那些小民散修私底下怎么说我们
说兰镇守
他这样一个神智不清的死期将近的老头,让他在小镇上养老等死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如果还要放任他再度散布那些莫名其妙的谣言,对我们嘉兰家有多大的损坏你知道么
反正他也没几天好活,让他早走几天,我们也早得几天的清净”
眼看这副手还有些犹豫,首领又瞪眼说“这事镇守大人吩咐到我们手上,正说明是给我们的机会,我们能帮她做下这事,以后就是她真正的心腹就算暂时有些责罚也只是为了做给旁人看,以后有的是重用的时候。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就滚开,我自己亲自去”“明白了我去”
这副手一咬牙,接过那树叶饭碗打开了车门,强笑着对里面说“老大人,吃饭了,您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气不气闷
要出来走一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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