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尤其是今天下午,好几个电视录制节目要跟进,肯定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照顾书瑶。她那边你要多去电话问问,张晋在娱乐圈这么多年,我不能保证他和老爷子没有交情。”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老爷子已经把鼎丰打击的这么惨,他如果不想失去老板,是不会再对书瑶做什么过分举动的。不过我和郝校会盯着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好。”
俩人交接完毕,简单目送丹妮雅上楼后,火速下楼准备回鼎丰总公司。
鼎丰娱乐大门口,郝校一身粉色西装靠着豪车门前,帅气的剪影被头顶的阳光闪烁的格外出彩。
简单先是愣住,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帅气如梦中走来的王子,会是成天和她打架的那个蛇精病郝校。
随后,清了清嗓子走到他面前,上前左右打量了他几眼。
郝校骄傲的摸了摸头发,“怎么样有没有被我帅气的面庞迷倒呢”
简单冷嗤,“丑死了,这头发怎么和牛舔了一样”
郝校嘴角一抽,“你到底懂不懂欣赏随便一个路过的都看得出来我都快帅出天际了好吧”
“男人的帅气也不单单只看外貌,你又不是孔雀。如果真的有本事就趁着老板在香港解决鼎丰的财政危机的时候,解决一下我们简式集团的危机。否则我和你真的就要分道扬镳了。”
这一句话,将郝校彻底打回原形。
忙昏了头居然把这件事大事给忘了
“这有什么难的你跟我上车”
“去哪里啊”
“当然是带你解决问题啊”
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一定要在今天彻底找回来
被谁瞧不起,也不能被简单这个小妮子瞧不起啊
见简单还愣在原地,郝校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吓的简单嗷一嗓子抱住他的脖颈,“你要死啊”
“还说没有被我的帅气折服,你都看傻了”
郝校乐颠颠的打开副驾驶车门,将简单放了进去。
简单的心一阵阵狂跳,脸突然红的跟红灯似的,内心悸动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
可是听到郝校的话,顿时吐雪三升,狠狠白了他一眼,“赶紧开车走啦屁话那么多”
一路飙车来到郝家大宅。
刚到别墅庭院中间,十几个保镖就围了过来,将跑车围堵的密不通风。
郝校气的要死,打开车门下车,对着一群人怒吼,“眼睛瞎嘛看不到我的车牌都给我滚开”
“少,少爷”为首的人吓的结巴,立刻下令所有人撤退。
郝校打开车门下车,绕过车身将简单接了出来,俩人手牵手往别墅里走。
一路的鸟语花香,一路的下人注视,郝校就这么牵着她的手,昂首挺胸,无视所有的目光,朝最终的目的地走去。
简单这才发现,这不顾一切,这真心守护,不就是她一直期许的爱情吗
别墅内,黑色真皮沙发上,郝父正在和棋友下棋,下人跪在一边烹茶为二人服务,俩人一边下棋一边品茶,悠扬的琵琶小曲在空中飘散,气氛真是说不出的舒畅。
“爸”郝校喇叭筒一样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美好。
演奏琵琶的姑娘受到干扰,瞬间收了手。
客厅里静寂一片。
除了斟茶的水声,就是郝校一声声爸爸爸爸爸,听的郝父脑银子疼。
棋友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听到叫声,嘴角勾起一抹羡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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