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这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踢开,迟严风牵着乔治的手站在门口,看到包厢内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秦柔,以及蹲在他面前的郝校,他气疯了。
冲进去抓住郝校的衣领,对着他的俊脸就是狠狠一拳,“郝校,简单才刚给你生完孩子,你对得起她对你的信任吗这才多久你花心病又犯了是吗”
迟严风将郝校拖到了沙发上,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打的郝校嘴角鼻孔都开始流血。
秦柔立刻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起身扑上去拉架,“严风,你误会了我和郝校怎么可能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别打了”
“你滚开”迟严风用力推开她。
趁着他分心的空档,郝校翻身而上,将迟严风骑在身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你踏马还好意思教训我,谁给你的勇气要不是为了你劳资在家里搂老婆抱孩子,会来这里和你浪费时间打我我打死你算了”
不解气,郝校用力往迟严风的脸上揍了几圈,揍的迟严风眼眶瞬间青紫一片。
乔治被这阵仗吓的不轻,哇的哭出声,秦柔立刻扑上去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着,“乔治不怕,有妈妈在呢,爸爸在和叔叔开玩笑,不用害怕。”
郝校回头说“秦柔,你带乔治先走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如果你食言,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你放心,我会照做的。”
乔治哭的厉害,秦柔着急,也顾不上迟严风,抱着孩子就走了。
“你给我站住”迟严风气的要死,推开郝校就要去追,被他拉了回来。
迟严风一脚将郝校踹翻,“你踏马还是人吗结婚多久就出轨”
郝校擦了擦嘴角的血,“你对我还能不能有点信心我是那种道德败坏的人吗”
“我都看见了你还狡辩怎么非要捉奸在床才算出轨吗”迟严风吐了口血水,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鼻孔里和嘴角流出来的血。
郝校冷哼,“你爱信不信,我懒得和你解释。我要是真和她有事我约你来这里干嘛等你被你拆穿吗我发现自从书瑶走后,你这个智商真是骤降。”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迟严风怀疑更重,“你把我约来,可不就是看你们亲亲我我的吗从在包厢里你们就眉来眼去,到最后居然直接单独开了个包厢,我要是不及时过来你是不是就搂她入怀了”
秦柔和谁在一起迟严风并不介意,他巴不得她的感情能有别的归宿。可她可以找全世界任何一个男人,不能找郝校。
那是他最好的铁哥们,还是书瑶闺蜜的丈夫,如果这俩人搅合到一起,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后要怎么搞这感情还能继续下去吗想想迟严风就头大。
郝校听他说话就辣耳朵,忍不住再次踹了他一脚,“不是,迟严风,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啊我有那么不堪吗”
“你有。”迟严风一本正经,“你别指望我能帮你隐瞒。”
“我踏马把她叫来这里都是为了你啊,我真是多管闲事惹一身骚,你要是敢在简单面前胡言乱语,咱们这朋友也别做了。”
“为了我为了我什么为了帮我处理秦柔,所以你奉献自己接盘了”
郝校忍无可忍,用力砸翻了桌子上的水晶杯,“迟严风我告诉你,我看在书瑶失踪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找秦柔来这里,是为了让她告诉你,几个月前你妈告诉你的车祸真相有假,很有可能这里面其实根本就没有安景天什么事。”
迟严风傻眼,“你胡说什么呢我妈和安景天不熟怎么可能往他身上泼脏水骗我况且这里面的事情证据确凿,安景天他自己都默认了”
“秦柔是现在和你爷爷最亲近的人,你爷爷喜欢乔治,所以她经常在老宅,时间长了难免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敢和你直说反而跑来找我就是怕你不相信,不过现在看来,即便是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我觉得秦柔知道很多关于你爷爷的事,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你不妨都重新调查下试试,就当是为了书瑶。我话就说到这里,事情也做到这里,你爱信不信。”
丢下这么句话,郝校擦干净脸上的血起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冷声道“我对秦柔那种女人不感兴趣,我没那么贱。你如果还把我当朋友就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否则咱们就是敌人。”
他可以为迟严风付出一切,牺牲一切。却没想到这个人在关键时刻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说不伤心是难免的,不过也不至于像他说的这么严重。
之所以把话说绝,无非就是想远离迟严风几天。因为郝校怕自己憋不住,一急之下直接告诉迟严风真相。
说了给秦柔几天时间,也不差这几天了。
想到此,郝校一狠心,径直离开了酒吧。
包厢里,独留迟严风一个人,安静的可怕,他看着周围清冷奢华的装修,看着门外形形色色,却与他毫无相关的人,突然有一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
安书瑶,你到底在哪
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心即便换服容颜,即便身陷龙城,也不给我一丝丝找到你的机会
那么多的回忆,那么深的感情,你说放弃就能放弃。
我迟严风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