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我根本就没有碰过茶壶啊”
“你碰过,只是无人注意而已。”绫辻行人冷眼看着他难看的姿态,“问一下服务员就知道了。”
山口颤抖了。
“呵,种花家有一个习惯,客人不打开茶盖,不可冲水,因为古时曾有人故意找茬,将金丝雀放入茶壶中,盖上茶盖。茶楼的企堂不知,揭开茶盖,倒滚水入茶壶,烫死了金丝雀,结果被敲诈至茶楼关门停业,从此就有了这个习俗。”
“煮茶的地方就在你手边,你在指上涂了毒药,拿茶盖的时候将它涂到茶盖里,用茶壶倒水时,都会摁紧茶盖,壶中水又很满,这毒素自然的进入了茶中,哪怕因为烫水导致毒性减弱也没有关系,死者本来就有心脏病,乌头碱的毒性又大,对他而言足以致命了。”
“所以你后来去了趟洗手间,就是为了洗掉手上的毒素,毕竟你用来下毒的附子花也可以通过皮肤感染。”
此时的山口已经是面如死灰,他看向四周,众人都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有香子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不是明美拉着,早就冲上来和他扭打了。
“不是我,”山口却突然冷静下来了,“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呵,”绫辻行人嗤笑一声,“会这么说的时候,通常都是犯人已经到末路了。你做的其实并不隐蔽,说实话,我很怀疑你怎么可能这么了解种花家茶道和附子花毒,你忘了,就算你洗掉了毒素,但是洗手池的下水道也能检查出来。”
“当然,你实在是太不谨慎了,附子花的毒素是早上才提取的吧,没发现么白色的衬衫上可是太显眼了。”
山口彻底僵住了,他低头,衬衫的一角上沾了些许紫色。
“怎么可能,我明明洗过”山口自知失言,赶紧闭上了嘴。
“呵,我可没有说那是附子花毒,不过是刚才故意弄在你身上的,不打自招啊。”绫辻行人露出玩味的表情,“真正的证据是你的手,附子花毒也可以通过皮肤感染,虽然你已经很小心了,估计在进入饭店前才涂上毒药吧,但是手指已经出现青紫的症状了啊。”
山口低头,手指上正如侦探所说,已经有了青紫。“就,就这样犯罪动机呢还有,也可能是犯人在下毒掉在哪了,我不小心碰到了,根本就不能给我定罪吧”男人绞尽脑汁为自己脱罪,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大声嚷嚷。
“呵呵,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绫辻行人手中那细长的烟斗翻飞着,他从喉管里憋出了几声笑音,但是那褚红的眼瞳却如同一月的寒风,足以刮开人的骨肉,“我们是afia,不是警察,需要婆婆妈妈的写一大堆案件报告,特别是,对于侦探而已,对于我本人而言”
“我只需要定义你有罪,这就足够了。”
此时,英俊的简直迷人的侦探的声音明明如此平稳,甚至不带半点情绪,但是山口却硬生生的起了一身的寒毛,他噤若寒蝉的看着男人,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那简直如同铭刻在人类基因里,对于史前猛兽的恐惧一样。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会如同自然定律一样理所当然。”
绫辻行人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表情,那是带着嘲弄的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审判众生,“接下来你会迎来自己的死亡,好好感受一下吧。”
“开,开什么玩笑”山口看着周围的黑西装如同看死人的表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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