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使,老头轻哼一声,十分的受用,“这算什么,别说他们两个,就算是飚七、孙拐子在我眼里也都是小屁孩儿。”猕猴桃摇头晃脑的有些飘飘然。
这回甭管吹牛的成分有多少,李天畴真是吃惊了,再联想到他昨天对待阿浩的态度,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误打误撞的,眼前这个一副老流氓模样的猕猴桃竟然是混混中的元老级人物江湖中的老王八怎么会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过着拾荒的生活
看着李天畴怔怔的不说话,老头得意了,“怎么样小子,这回认识到我老人家的厉害了吧”
“呵呵,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小子我敬你一杯。不过”李天畴一脸坏笑,只要将话题往老头身上引,别让他再胡搅蛮缠就行。
老头脸一红,当然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别人瞧不见。“不过什么”
“你说的这些小屁孩个个混得牛逼哄哄,您老这样的身份咋会跑这儿来,呃隐居呢随便说说啊,您别介意。”李天畴欲言又止,故意将话说的含糊其辞,实际上狠狠的将老头子挤兑了一把。
猕猴桃显然听得出弦外之音,得意的神情一下暗淡了许多,沉默片刻,他猛的灌了一口酒,“小朋友不地道,这样套老头子的话,啊呵呵,既然被你问起来了,我说两句也无妨。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别听着心烦就行。”
老头抓了把花生米,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整理思路,“哎呀,这都二十多年啦,那时候我才三十多岁,老婆子走的早,一个人无牵无挂的到处晃荡,最后跑到sz来讨生活。
“那时候政策刚刚活泛,我在水产中心给人家打工,呵呵,说起来我还是改革开放时候第一批打工的。后来摸清门道了,我就自己干水产批发,苦点累点的,但那时候钱真好挣。可没想到的是,生意好了,遭人嫉恨,有几个同行也算是本地混混,三天两头找我麻烦,坏我生意,欺负我是个外来户。
“刚开始还能忍,后来忍不了了,我干脆把生意一撂回老家了。家乡在hn山区,条件很苦,我回去跟同村的几个玩伴吆喝了一句,谁想挣钱发财就跟我走。效果真不错,当即就有四个人跟我来了,后来又跑过来两个,我们一共兄弟七人,呵呵兵强马壮了。
“奶奶的,回到sz,老子重整旗鼓,还干老本行。当时说好了,谁敢找事儿就收拾谁。外来户的势力扩大了,那些个本地混混自然容不下我们。先是找茬生事儿,接着就是连番干架。妈的,那时候比现在可直接多了,他砸我的摊子,我就拆他的库房,烧他的车。
try{d2} hex{}“麻痹的比横、比狠,我们这些泥腿子也不怵谁。哈哈,还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那帮混混被打怕了,有的改行了,也有的销声匿迹了。当然,也出了点小意外,老五伤人给关进去了,也就是蹲几年的事儿,几乎没有什么其他大的损失了。总之是大获全胜。”猕猴桃说到这里,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若回到了当年舍我其谁的荣光岁月。
李天畴听得直咂舌,没想到这个老流氓还有这么一段发家史。他煞有介事的将酒瓶递给猕猴桃,以资鼓励。
老头喝口酒,抹抹嘴,继续话题,“后来生意就好做了,没有两年时间,我们把大部分水产批发的渠道都拿在了自己手里。可以这么说,整个sz,除了公家的水产公司外,就数我们兄弟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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