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走,正和几个工友坐在一张长椅上打瞌睡。李天畴心里一暖,快步走过去。
随口和工友招呼了一声,李天畴伸手拍了拍老严,严得法一惊,睁眼看见是李天畴,不觉有些奇怪,“你咋又回来了”
“得法叔,有点事儿,借一步说话。”李天畴小声道。
“啥事儿不能在这儿说”严得法有些不耐烦,好容易打个瞌睡,被这家伙给吵醒了。
“很急,老冬瓜让我给你带话。”李天畴看看旁边的工友,只好顺口瞎掰。
“这王八蛋还有脸跟我说话我他妈还没收拾他呢”严得法一听就火了,嗓门子一下吊的很高。
李天畴一晕,暗骂自己蠢蛋,撒个谎都没找对段子,赶忙解释,“他晕倒了,中暑了。”
严得法闻言顿时没了脾气,毕竟是亲戚,这要有个三长两短可不好交代,他一下站了起来,“那还带啥话呀赶紧救人啊。”
“没事儿,没事儿。已经好多了,现在用伞给他撑着呢。”李天畴借机连拉带拽的将老严弄出了大厅。
“得法叔,还有比这个重要的事情。”李天畴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纸包,扭头看看四下无人,“你不觉得这回食物中毒有些蹊跷吗”
严得法一脸警惕,刚才女老板找自己谈话,也是这么说,还要求严格食品卫生,马上公司的人就会去工地整顿,这样也好,给那个老冬瓜一个狠狠的教训,不过自己似乎也不大可能逃脱干系。
这小子难道跟公司的领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按说不会,一个小小的民工,谁会认识他老严同志心情郁闷,这背后捅刀子的事儿伤不起。想到这里他把眼睛一瞪,“什么蹊跷把话话说清楚。”
“我怀疑这次中毒是有人故意使得坏。”李天畴也不绕圈了。
“啊”严得法眼睛珠子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以为老冬瓜为省俩钱净买的伪劣食品给大伙吃,根本没有往更坏的地方想。“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啊谁有这么大胆子,这可是人命关天啊。”
李天畴摇摇头,“是不是乱说,把这东西交给医院查一下就清楚了。”说着,他打开了纸包,一小撮半透明的细小颗粒状物体呈现在严得法面前。
“这是啥玩意儿”老严还是不明白。
“从伙房拿的,有两包,一包盐,一包糖。你还记得刚才我问过医生中毒的原因吗亚硝酸盐,私盐,跟这东西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来。”李天畴耐心的解释,“而且我问过老冬瓜了,他是两天采购一次,昨天加今天早上大伙吃了都没问题,偏偏中午出事儿了。”
严得法听完,额头斗大的汗珠下来了,“小兄弟,你是说真有人要害大伙儿的命”
“现在只是怀疑,检查完就知道了。”李天畴并不想吓唬老严,但事关重大,一定要查清楚。“在查完之前,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儿。”
try{d2} hex{}老严此刻心里敲起了大鼓,该不会是老冬瓜这傻逼害人吧如果这样,自己也逃不了干系,可这老王八蛋干嘛要害人啊,老子是少他吃还是少他喝了平时待他不薄,贪点、占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他妈的唉“小兄弟,你是说老冬瓜他”严得法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天畴很笃定的摇摇头,“不会是他,应该另有其人。”
老严已经被吓得不轻,见李天畴如是说,就像抓住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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