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见过,应该也是工地上的。他妈的,这帮泥腿子有没有规矩
“对不起,金总。他们硬要往里闯。”那个前台女孩怯怯的解释。
“我们找金总有紧急事情汇报。”李天畴见严得法又软了,只得自己开口。
对方的口气不小,把金成给气乐了,他冷笑一声,“我们是工程合作方,你用不着向我汇报,有什么事儿直接找项目经理说去。你们这样的搞法,我们还怎么工作”
“等等。”华芸站起身来,并不理会金成诧异的目光,“有什么紧急事情”
“人多耳杂,最好是单独汇报。”李天畴淡淡的看着华芸,语气坚决,一点也不怯场。
猖狂金成勃然大怒,一个小小民工居然比他还拽,他都没敢向华芸提过单独汇报的要求,你当你是什么玩意儿他啪的一拍桌子,“有话就说,否则立刻给我出去,我们没时间陪你和泥。”
“金总。”华芸出言制止,然后微笑着冲李天畴道“我的时间有限,给你五分钟”
金成闻言,脸立马绿了,这华芸今天怎么回事儿没由来的会轻易答应一个泥腿子的要求简直是莫名其妙,他运了半天气终究没能发作出来,毕竟华芸已经开口同意了。
“不用五分钟,金总不放心也一起来听听,反正找你俩谁都行。”李天畴有意无意的看了金成一眼,嘴角微微上翘,颇有点嘲讽意味。
这个表情让金成极为不爽,他差点想拿起桌上的茶杯往李天畴的脸上摔过去。华芸用眼神暗示他控制情绪,然后微微一笑,“我们去旁边的小办公室。”说完示意前台去开门安排。
李天畴无视了金成愤怒的表情,伸手捅了捅严得法,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满腔怒火的金成铁青着脸也跟了过来,李天畴不在乎,待前台女孩退出关门后,他简明扼要的将中毒事件的经过和自己的怀疑判断讲了一遍,但没有立刻掏出兜里的证据。
“你认为是有人故意陷害这可是谋杀,你想好了没有,如果没有证据,你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华芸倒是没有太吃惊,她本来就感觉事件的发生十分蹊跷,从某种角度反而印证了她的猜测。
“刚才说过,我手上有一点伙房的样品,化验一下就清楚了。但我们不知道啥部门可以负责这方面的化验。这也是来找你们的主要原因。”李天畴不慌不忙。
“笑话。”金成冷笑一声,“谁知道你手上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就算查出来结果,能说明什么说不定哼哼。”看见华芸的眼神,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金总说的也有道理,你别介意。”华芸连忙圆场,“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盲目的怀疑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和被动。”
try{d2} hex{}李天畴承认在这方面自己有些疏忽,他点点头,“我了解,所以才来找你们。一是通报情况,让你们有个数,当然也是为了保密;第二就是希望能够将手里的样品找个合适的地方验出结果,也好印证我的判断。这样很方便我们下一步的对策,并不是说要立刻报案或者去追究某人。”
“还你的判断哈哈。”金成夸张的大笑起来,“你当你是福尔摩斯啊你凭什么有下一步对策我告诉你,这件事如果你们愿意自己折腾,那倒省心了,以后出现什么事情跟我们公司无关。”
严得法在一旁心里惴惴,心道这小子贼胆大,啥话都敢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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