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跑到院中时,只见到呆若木鸡的祁宝柱和洞开的大门。
李天畴一路奔驰,原来十多分钟的路程也就骑了不到六分钟。刚到街口,就看见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远处酒楼门前的马路上火光冲天。
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火势正渐渐消退,满地都是黑渣滓以及花卉植物的残片,酒楼第一层橱窗的玻璃已经被震碎了,对面是一家单位的后墙,也被炸开了个半米宽的豁口。可见当时爆炸的能量很惊人,这要是放在酒楼里面,后果不堪设想。
门口不远处趴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正是祝磊。李天畴连忙扔下摩托车,扶起了他,还有呼吸和体温,只是耳孔处有鲜血,他不敢随意挪动,就在原地施救。
祝磊很快醒来,看见李天畴的第一眼居然笑了,“来不及了,老子是挑着扔的,还他真妈蒙对了。呵呵。”
李天畴心下难过,示意他不要讲话,仔细检查了一遍祝磊的身体,似乎并无大碍,刚才可能是被震晕了过去了。唯一遗憾的是听力差了很多,一只耳朵好像聋了。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这么大的事儿,肯定是有人报警了。席地而坐的祝磊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你赶紧走,警察来了我应付。”
“你一个人咋应付”
“我是酒楼老板,在自己的店里有问题么倒是你在现场,如果被人认出来,那就麻烦大了。”祝磊很着急。
李天畴细想之下也只得如此,他点点头,“我就在周围,再给你叫几个帮手。”说完便重新跳上摩托车疾驰而去。而祝磊在原地站不住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手机拨了急救电话,火警电话,反正能拨的都拨了,越热闹越好。
随便找了个僻静处,李天畴拨了通祁宝柱的电话,那边倒是一切正常,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酒楼的情况,然后吩咐付尔德和小刘等人做好准备,自己立刻赶回来接人。
李天畴的摩托车回到大院时,外面不远的暗处,几个黑影刚刚撤离。
“我草他妈的,这姓李的难道会未卜先知尼玛的,白忙活了半天。”一个瘦高个心有不甘,恨恨的抱怨。
“谁他妈知道,陈斌这傻逼根本就办不成事儿,还他妈扶他当老大,那个衰样。”另一个人接茬道。
“抱怨个球啊人家防备的严严实实,幸亏老大通知,要不然咱们肯定吃大亏。”
“回去说话都小心点,疯王心情不好,别自找倒霉。”
第二天酒楼不得不关门歇业,警察不仅将酒楼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还抱走了所有剩下的花篮,不清楚要调查多长时间。但是才开业了一天就关门,这给大家的心理打击很大,每个人都压抑的难受。
try{d2} hex{}祝磊在医院接受治疗,左耳耳膜穿孔,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其实受伤满严重的,连问询笔录都是在病房里做的。付尔德此时成了最忙的人,作为裕兴的法人代表,他先在警局里蹲了半天,被盘问了个七荤八素之后,又去跑街道找关系,看酒楼啥时候能重新开业。
而李天畴、蚕豆、祁宝柱几人都是有案底的,不能抛头露面。窝在院子里干着急也没用。大伙的情绪化非常严重,尤其是祁宝柱有失控的可能,所以李天畴一时半会也没法走开。
傍晚的时候文辉和小宋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让大家很丧气。尽管付尔德百般努力,但酒楼重新开张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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