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是红红火火,但看着大家开心的笑脸,很多东西,他话到了嘴边就是无法说出口,扫兴是一方面,影响士气,制造恐慌就适得其反了。
李天畤临走前叮嘱过,裕兴的现在来之不易,今后无论遇到什么麻烦,都不能再走回老路。这对祝磊来说似乎是个悖论,他无法想象遇到大事儿时,特别是生死存亡的之际,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但祝磊也能理解李天畤的良苦用心,只能尽力而为,走一步看一步了,他长叹一声,转身走回了酒楼。此时已经夜里九点多钟,酒楼里依然人声鼎沸,高朋满座,小宋和几个服务员忙的团团转,而船长、臭虫等人也老老实实的当起了传菜生,跑的屁颠屁颠的。
祝磊重新收拾心情,笑呵呵的边走边跟大家打着招呼,缓步上了二楼。小办公室内,游士龙正在睡大觉,而付尔德则满面红光的在逐一核对ktv的装修预算,花老大刚刚又给裕兴贷了一笔款,他计划着,越早开工越好。
“起来,陪我出去走走。”祝磊两脚踢醒了游士龙,郁闷的心情需要找个伙计倾诉,而且他不打算草木皆兵,天大的事儿,暂时交给他们两个老家伙扛着就好。
“操蛋不忙了一天还不让老子睡会儿”老游骂骂咧咧,但肯定不能扫了祝磊的兴。
付尔德怪异的看了一眼二人的背影,又继续埋头苦干。对他来说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是梦寐以求的人生,本以为耿叔遗忘了他,也本以为裕兴在李天畤手上恐怕就此完蛋,但万万没想到,苦尽甘来,峰回路转。
有了用武之地,付尔德发誓一定要将裕兴发展壮大,未来成立集团公司,争取把它打造成为一个极富影响力的商业帝国。
县城东边清冷的商业街上,祝磊和游士龙二人已经在此处走了十几个来回,老哥俩已将心中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
“再有两个礼拜就要过年了,你不打算回家去看看”祝磊驻足。
“不去了,老娘过世后,回去也没什么看头,在这儿呆着挺好。”老游摇摇头,“倒是你要回去看看,实在不行就把媳妇和娃再接过来,大伙在一起多热闹。”
“我也是这么想。你还别说,自从耿叔把咱们召回来,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大伙了。”祝磊点点头。
“不要太多担心。咱哥俩联手,没有摆不平的事儿。倒是当家的要注意喽,像凌风这样的疯狗不可以用常理来推断的。”
“嗯,找你之前,我给他打过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祝磊深有同感,“察言观色,看那个姓权的小伙子一脸担忧,我也替当家的捏把汗。不过吉人自有天象,相信他能够应付的了。”
“回去吧。”
“嗯,回去。晚上把家伙都备好,内紧外松吧。”
“把心放回肚子里,从今晚开始,咱哥俩轮流值班。”
依然在车上颠簸的李天畤自然不知道远在福山县城祝磊的苦衷和决心,他此刻正在心里默默推测着对方的行进方向。自从他醒来后,车子在野地里行驶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然后进入柏油马路,经过连续两次左拐过,然后是一次右拐弯,最后一直前行到现在,估计也有半个小时。
苦于没有铁路线作参照,行进路线虽然清晰,但方向上李天畤却有点晕头转向,琢磨了半天,唯一能肯定的是对方的目的地不会在sg以北。这恐怕这也是他百无聊赖中得出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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