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眼云烟,而耿叔的意外离世,教官恐怕也还不知情,所以这一面是一定要见的。
思考良久后李天畤改变了注意,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只要自己不公开露面,对方就不会轻举妄动,家人也就暂时不会有人身安全问题,一切的后续打算待福山之行见过教官后再做决定。
清晨,天才蒙蒙亮,刺骨的寒风回荡在山野,李天畴站在远处的山峦上最后望了一眼充满了年味的小山村,毅然转身消失在深山之中。
三日后,一路昼伏夜行,风尘仆仆的李天畤出现在了福山县城,他做了一番精心的乔装改扮,已和之前的外貌大相径庭。
不知道耽误了这许多时间,教官是否还有耐心等待,直到和祝磊取得联系,并拿到那块腕表后他才放下心来。
“我回来的消息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家里继续内紧外松吧。这些天难为你了,老祝。“李天畤收起腕表,叹了口气。
“不要说见外的话,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祝磊虽然没有探究李天畤失踪的前因后果,也没有打探腕表的来历,但很理解对方目前的处境,”一些过气的混混,兴不起风浪,家里你就放心。“
“嗯,我不担心那些人。“说到此处,李天畤双目中精光一闪,”但那个凌风一定要注意,有什么发现及时通知我,你们不要自己盲动。“
祝磊抬头不语,但看着李天畤那改变极大的面容,他又闷闷的点了点头。对方此次回来的变化给他的心里震惊很大,但并非因为易容造成的,而是其眼眸深处的冷酷让他心悸,记忆中当家的从未有过如此没有温度的眼神,这短短的半个多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近几天我会在福山逗留,如果运气好,就顺手解决了这个凌风。你们安心做生意,不要再去惹事。”李天畤站起了身,“另外,多留心一下在咱们场子周围乱转悠的陌生人,有怀疑,就立即通知我。”
祝磊也站起了身,对李天畤的话语越来越感到陌生,待想分辨几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末了只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掏出来塞给了对方,“里面的钱不多,够你一段时间的用度,保护好自己。”
李天畤也不客气,将信封揣进兜里,然后伸手拍拍老祝的肩膀,“放心。我先走,十分钟后你再离开。”说罢,他就转身走出了街角的这间小吃店,很快消失在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