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这回,周曜听出来他是开玩笑了,求饶道“三爷,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不过我觉得是。”白砚琮又重复了一遍。“我觉得是。”
周曜有些吃惊,他是打小就被白砚琮从孤儿院里带出来跟在身边的人,这二十多年可从没听白砚琮夸过谁一句“可爱”。
“三爷,你不会是不能够吧你喜欢赵医生那一款的”
白砚琮想也不想地否定了,“不是。”
听到否定的回答,周曜才松了一口气,不曾想白砚琮下一句便是
“不是那一款,只是那一个,我只想追那一个。”
说罢,白砚琮以手掩口轻咳了一声,难得有些不自在地转开了目光。
实际上周曜一直觉得白砚琮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也曾好奇过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他动一下凡心,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认识不过数日的医生。
这令人意外却好像又理所当然,周曜作为下属和朋友,无条件支持白砚琮的一切决定,不过再看到赵嵘玖的时候,眼神中不免也多了几分好奇。
这人到底是好在哪里,居然能让清心寡欲二十多年的白三爷动心
带着这分好奇,周曜再和赵嵘玖打交道时不免也藏了几分探究。
赵嵘玖把新开好的药方递给周曜,接触到对方好奇意味十足的眼神,心中莫名,却听周曜问道“赵医生,你到明德市呆这么久,恋人不会跟你闹脾气吗”
赵嵘玖楞了一下,“恋人我没有。”
周曜这才松了口气,转念一想,以白三爷的性格,绝不屑于向已有伴侣的人动心,既然能说出来“想追”,必然是已经确认过,所以是他自己想多了,当下朝着赵嵘玖一笑,“嗨,我就是好奇一问,别介意。”
赵嵘玖微微点头,目送周曜离开,脑中却不期然闪过白砚琮的脸。
他记得白三爷明日要早起,可不能再睡过头,今晚燃的安神香得换一味香料了。
入夜后,纵酒园内仍旧灯火通明,众人为了第二天的开幕仪式忙碌不停,在做最后的排查和准备,白砚琮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又因为他如今尚在养病,离不得医生,于是便顺理成章地由赵嵘玖推着他在园中四处游走。
赵嵘玖到纵酒园数日,除了第一天进来时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这还是头一次仔细参观这座园子,见园中处处布置都透着精巧心意,不免夸了几句。
白砚琮听了却只是淡淡一笑,赵嵘玖觉得那种古怪的感觉又来了就像当时白砚琮对那尊寂静金刚像浑不在意一般,对于园中那些或价值连城或巧夺天工的文物,白砚琮都是一视同仁,全都不在乎。
而这种表现似乎又并不只是因为他见惯了这些宝贝,赵嵘玖从他的笑声中隐约听出了一丝反感。
“白先生似乎不太喜欢这些东西”
赵嵘玖问道。
白砚琮搭在轮椅扶手上随意敲击的手指稍稍一滞,下一刻又动作如常,他偏头看向赵嵘玖,“我可是这纵酒园的馆长,赵医生怎么这样说我”
倒是没有反驳赵嵘玖的话。
赵嵘玖却在心中暗道了一声难怪。
他原就有些不解,当日他去明镜台馆中走了一圈,虽然现场只摆放了部分文物,但里面件件都是真品,曾受万千烟火供奉,至今仍有佛光闪烁,按理说白砚琮天天呆在这样的地方,本不该那么容易被邪祟侵蚀。
但如今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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