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扭身看向窗外,伸长脖子望着疗养院,似乎这样就能立刻把自己望到那里似的,根本就没注意到白砚琮醒了。
白砚琮不记得自己睡着之前拉过毯子,保镖都在前后坐着,没有危险是不会随意到他身边来的,那这只可能是赵嵘玖给自己盖上的。
白砚琮心头有些甜,双眼微弯看向赵嵘玖,后者也注意到他抓着毯子,明明只是自己作为“医生”这个身份照顾一下罢了,可看到白砚琮眼底笑意,赵嵘玖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白砚琮如今知他喜好,所以倒也没再故意说什么刻意亲昵的话,只是看向赵嵘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语气温和。
可赵嵘玖却觉得这话比以前白砚琮刻意说来逗他的话更让人面红耳赤,他犹豫了片刻,才轻声说“不用谢。”
说罢,他将头扭到一边,双手交握放在膝头,轻松敲了敲膝盖。
“到了”倪柏阳欢喜的语气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下一刻车停在了疗养院大门外,司机按下隔板,回头对白砚琮道“三爷,地方到了,这里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去,我只能停在门边。”
白砚琮点了点头,另一边,赵嵘玖已经把折叠轮椅打开放在了他身边,看着白砚琮用双手支撑起身体,慢慢移到了轮椅上坐下。
他当然可以把白砚琮抱上轮椅,就像那晚在纵酒园时一样,白砚琮不会生气,这样或许还更快更安全,但赵嵘玖没有动手,他只是下意识伸手无声无息地拦在白砚琮背后,随时防着他跌倒。
一行人被早就等在门边的值班护士请了进去,对方看到倪柏阳,就挂起了苦笑,“用了药以后王老爷子醒了,我跟他说了你来的事情,他老人家气得又摔了个杯子,说不见你。”
倪柏阳摇了摇头,“生气没事,他老人家身体没问题就好,他今晚怎么会突然昏迷的把我吓得不轻。”
护士一边引着众人往前走一边跟倪柏阳交代王九南的身体状况,到了王九南所在的楼层时,她又特意叮嘱了一句,“老爷子最近脾气很大,你们”
话音未落,几人就听见不远处的病房里传来一声怒吼,“谁要那小子来看我撵出去撵出去徒弟哼,我可没有收过徒弟”
白砚琮和赵嵘玖对视一眼,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倪柏阳,对方抹了把脸,无奈地笑了笑,“没事他老人家说得也没错,苏式檀香扇一门的确有这么个规矩,师父不点头承认出师之前,哪怕学得再久也只能算是打杂小工,没资格被师父认作徒弟,也绝不能顶着师门的名头在外制扇,为的就是保证苏式檀香扇把把都是最正统的精品。”
赵嵘玖心道一声难怪这人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檀香扇的制作者,看他一颗慧心全长在了檀香扇上,其他事务上半点灵窍不通,会固执地坚守这样的规矩实在是不让人意外。
白砚琮冲身后的保镖做了个手势,拿过了放着檀香扇的木盒,“既然王老爷子眼下态度这么坚决,不如先让我进去看看他。”
倪柏阳坚持深夜赶路就是因为得知王九南突然昏迷,眼下得知对方身体无恙,自然放心不少,只是他看向赵嵘玖,还没开口,对方便点了点头,“放心,如果我能帮忙,必然不会推脱。”
倪柏阳大喜过望,当即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因为王九南放话说绝对不见,倪柏阳只得先和几个保镖在不远处的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