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将痛苦和灾难,全都推到母亲那儿
靠着墙壁,她的身子无力滑落下来,痛苦的连同那些支撑着坚持下去的信念,都在这刻不知不觉消散了。
不敢想象,没了母亲,她还能够怎样支撑下
忽然这时候,手术室门外的灯灭了,乔千岑没有发现,直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来,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男人走出来。
乔千岑听到声音一下抬起头,而在望见医生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是一下恢复了气力,扶墙站起身,一下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医生,医生我妈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有没有怎么样”她的情绪很激动的道,这一刻恨不得冲进去紧紧抱住母亲,可是在不确定情况的时候,她不敢贸然冲进去看母亲
“刚刚在看演出,把手机调静音了”
“抱歉傻丫头”
“要不等会回酒店,继续视频”
乔千岑看到他的回复,心中愉悦放松,轻弯起唇角,“好呀,不过我今天有点事情做,需要晚点才能视频。”
虽是这样说着,但其实她已计划好今晚去找他,前天便问了他酒店的房间号。
“行,那你忙完跟我说一声。”
“嗯嗯好呀”
乔千岑给他发去这几字,便回去酒店拾掇自己了,心下甜蜜美好。
这边,傅闫深正和艾婉鸢吃着饭,他看着手机聊天界面,心头柔软,嘴角不住上扬着。
“闫深哥,你在笑什么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吗”艾婉鸢无意抬头督见他的笑意,不经好奇问道。
传闻中他高冷淡漠、不近人情,只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却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
他会在发消息的时候笑、会在打电话的时候勾起唇,那样柔情温暖的一面,分明就和传闻然相反。
虽然如今,他还没有那样温柔亲近的待过她,但是她心里始终相信,只是因为如今他们还不够熟悉而已。
等往后认识时间长了,他定也会这样对待她,像是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人般
“没什么,国内的朋友找我聊天。”
傅闫深淡笑着,将手机放置在桌上,没有提及太多。
闻言,艾婉鸢却不由想到,他就快要离开k国回国去了。
夜晚,傅闫深洗完澡后窝在沙发里,电视机里随意播放着节目。
他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乔千岑的消息,拿起手机看了好多次,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去电话问下。
“叮咚”
忽然这时,一道门铃声响起了。
男人在聊天界面准备打字的长指顿住了,刚准备问她事情办完没,门铃就响了
将手机放回桌上,他起身便走了去。
打开门,本以为是酒店的服务生,却怎料,门外站着的竟是个身材窈窕的女人,一袭露肩长裙、裙摆只及膝盖,踩着高跟鞋,浑身肌肤似雪,两条腿儿又细又白
虽带着鸭舌帽看不清脸,却可以猜出,对方定是个美丽女子
此时,她正斜倚着墙,一边姿态慵懒的卷绕着头发,气若幽兰,“这位先生,漫漫长夜,您可需要”
她的嗓音又甜又软,像极了猫爪挠在心上。微微有些痒,却彻底抚乱了心弦
她静静等待他回答,却不再说任何一语,而此刻,傅闫深望着面前的女人,眸眼微微沉了沉,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而忽视,就在下一秒,他语出惊人的来一句,“有没有电蚊拍卖”
听到话的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