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的亚伯眼里不值一提,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同样的,大爷也在慢慢恢复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只需要不到三分钟,他就能够活动了
这种变态的恢复力就是他不要命地莽的本钱
只是他们并没有看到在角落里藏着一个奇怪的身影
“嗯”一只趴在地上睡觉的星空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噬星猿怎么会出现”
“他们不是和我的种族一样被灭绝了吗”
“逃到其他世界吗”
“感觉他很饿难不成从出生开始就没进食吗”
“比我差远了”
“好歹也是一个把我们种族逼到过绝路的种族”
“真是不堪”
“居然对这两个根本没什么能量的家伙产生食欲”
“幼年体的噬星猿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大补品”
“但味道很恶心”
“算了,反正我现在也基本上不缺能量”
“还是逗他玩玩吧”
“嘻嘻”
星空的眼睛变成了一种让人极度恐惧的赤色兽瞳,背上的黑色皮毛上也开始长出了一对蝠翼
星核犬宇宙星体之间的禁忌物种,幼年时期寄宿在星球的内部,以星球核心为食。
从没有过成年形态
他们永远处于幼年、青年或亚成年形态
这是诅咒这是世界对他们这种变态种族的诅咒
他们永远活不到成年
他们永远只能以未成年的形态流浪在宇宙的各处靠吃掉无数的星球宣泄自己的愤怒
幼年一个世纪就能够吃掉一颗完整的类地行星。
青年三小时就能够吞噬一个完整的行星系
亚成年半分钟就能够吃掉一整片超星系团
从未出现过的成年形态以世界为餐盘以宇宙为食粮以世间万物为小食化一切物质成为自己腹中之物
这种变态的种族也难怪会被世界所诅咒
“死没臭爬虫”
亚伯将刺穿了关节的那根骨刺拔出来后站起来踹了大爷一脚。
“死不了”
下颌骨被一柄武器给扎穿了的大爷费力地说到。
拿着手中的大刀,亚伯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你马上就要死了”
说罢,亚伯举起手中的那把漆黑大刀很很地砍了下去
“铿”
一双有力的骨爪挡住了亚伯的攻击。
“咔”
这双碎裂的骨爪替大爷挡住这足以斩首的一击。
“呵我可不会被你这坨恶心的复制体给斩首”
大爷乘着这个机会,窜到了亚伯的身后,打算将他拍成肉酱。
亚伯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刚刚大爷说出来的那句话。
“复制体”
“复制体”
“复制体”
“我就算是复制体也不是你这个由污秽血肉组成的罪孽生命体能够打败的”
亚伯大吼着对着身后来了一记鞭腿,将大爷的攻击拦了下来
“吼”
然后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漆黑的长戟,将大爷的整个头皮都给刮下来了甚至透过黑红色的血液还能够看到白色的头骨
同样的,亚伯的右腿也因此粉碎性骨折了。
以伤换伤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是极不明智的
因为大爷的恢复速度远比亚伯快了许多倍
也就是说亚伯的这次攻击完全就是在白给
现在他的右腿已经完全不能够动弹了,整个人的行动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反观大爷,实际上他其实已经快要失去行动力了,筋骨什么的已经失去了好些,身上的肌肉也只能够堪堪维持运动罢了。
但是大爷现在也是有能力把已经无法躲避的亚伯给干掉。
只要把他干掉,自己就能够暂时摆脱基金会的纠缠
当然,只要这个神秘空间的主人愿意收留自己
不然就只能强行动手了
只是
为什么自己总感觉有种不可言喻的心悸呢
“食物”
在角落里,那只曾经占了富江便宜的可爱小猴子,此刻却变得万分狰狞。
“虽然瘦了点但好歹比其他食物的能量高”
“太香了争斗时流出的血液中也蕴含着满满的能量”
“好饿我要把这个小空间内的所有食物全部吃掉”
“全是能量”
“好饿”
“好香”
“我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