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想到,只有祁王这样的人才可以配得上帝师大人。外面都在传祁王殿下如何的可怕,可玄音瞧着,祁王殿下只要对帝师大人好,这就够了,她的那份心思也可以永远的埋在心底。
“日日来这听雨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移情别恋了”南砚祁坐下后,就为怀南剥着葡萄,一颗颗的送入怀南口中。这样伺候人的事情,南砚祁做的极为自然,想必平日里没少做。
怀南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伺候,饮了一口果酒,神色怡然“这听雨轩内姑娘美人不少,这歌这曲都十分动人,怎的不能来了”
“好,你爱来就来爷陪着你就是”南砚祁宠溺的说道。哪怕外人说起怀南来这烟花之地不合女子行径,可在南砚祁看来,只要怀南高兴,哪怕是这烟花之地也是可以。更何况,这里都是女子,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两人什么也未曾说,就听着玄音弹琴唱曲,突然“咚咚咚”
南砚祁神色一变“定是那病秧子来了,真是烦人”说着,南砚祁就起身打开门,果真瞧见站在门外的易世子平易。
平易一袭白衣,衣服上绣着淡墨色竹叶兰草,果然君子端方,绿竹青青,如竹如兰。
“祁王,好巧我听闻怀南在此,特意前来”平易笑着说道,他自从认清自己心意后,就开始追求起来。只是平易此人太过君子,行事也过于君子,缓缓图之,总是以友人姿态靠近,甚至连怀南自己都未曾察觉到他的心思。
“巧爷可不觉得巧可真是哪里都是你,就如同那苍蝇般”南砚祁虽然这样说,却放平易进来。不是自己不吃醋,只是南砚祁明白,怀南对平易就是如同知己般,两人清清白白。更何况,母妃当初被冤枉,平易此人和二皇子南道可暗中出了不少力气,虽然后来母妃还是去了,但这份恩情南砚祁却记下了。
“祁王说话越发粗鲁了”平易坐下后,他坐下后将自己袖中带来的新鲜栗子放在桌上“这乃是城南的栗子铺现炒的栗子”
“多谢”怀南坦然接受,她现在和平易可谓是知己,对于这种事情怀南也都习以为常。
“哼,怀南你若是喜欢,爷将那铺子买给你”南砚祁说着,就给怀南剥栗子,还将栗子壳扔向平易,平易一手挡过,两人倒是你来我往的斗了几招。
再次的敲门声让两人的过招停下,怀南吃着南砚祁剥的栗子,这次去开门的乃是平易,平易打开门瞧见手拿玉笛的南道可,无奈摇头“你这鼻子可真是灵,我前脚到你后脚就来了”
手中的玉笛翻转了下,南道可直接走入包厢内,看见坐在那里的女子笑着说道“这样热闹的场合,我不来岂不是可惜了”
“什么时候祁王开始剥栗子了,这手艺不错,祁王可以以此来做个活计了”南道可说着,就伸手朝着怀南面前准备拿一颗剥好的栗子准备尝尝。可还没有碰到栗子,就被一个栗子壳给打到手了。
“爷给怀南剥的,你尝一个试试小心爷剥了你的舌头”南砚祁不悦的说道,这一个两个的都来打扰他和怀南的二人世界,真是烦人,且这二人还有本事,怎么赶都赶不走不说,还每次都如同猫一般能搞找到他们。
南道可只能自己也剥了一个,扔入口中“这栗子可真香”
玄音看着三人你来我往,争论的好不热闹,而坐在那里的女子笑着看着旁人,明明这画面很吵闹,却是温馨的紧。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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