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还有一丈来远,便轻声唤道“三叔,三叔,醒一醒,大哥”
“轰”的一声巨响,风古被他气得豁然站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他咆哮道“老子让你叫醒他,没让你给他唱催眠曲”
“呼呼”三长老的鼾声好像更大了,甚至嘴角处还流下了一道晶莹的口水
风古被气得差点儿晕过去,这老混蛋就是装的,这么大的动静还能睡成这样,唬谁呢
他两个箭步来到风萧的身边,一脚便踹翻了他的椅子,让他滚落在地“风萧,本家主叫你呢”
“呼呼”倒在地上的风萧依旧打着鼾,竟然还咂了咂嘴,含糊不清地道“好酒、好酒”
风古无语,彻底服了,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他还真不能杀了风萧。
他气呼呼地一甩袖子,怒道“老二、老三留下,其余人都给我滚”
“是,家主”众人纷纷应是,快步离开了议事大厅,只剩下风古、老二、老三和还在呼呼大睡的风萧。
三刻钟后,风古、老二和老三也相继离开了,议事大厅内变得极为安静,只有风萧那呼噜声还在顽强的响着。
“哎呦”风萧抻了个大大的懒腰,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抬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踉踉跄跄地向议事大厅之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念叨着“千杯尝尽人生路,咸辣酸甜苦。醉里不知家何处,百年一梦,兴衰一步。五代血肉堆望族,忧哭疯笑怒。如今却做朽木枯,身未入土,心已入土。”
声音越到后面越是悲凉,道尽了五代人拼死拼活将家族发展成望族,他却要眼睁睁看着被不孝后背毁的好似枯木而无能为力的绝望。
白昼之下,那提着酒壶的老人却好似整个人处在黑夜之中。他的身形显得极为佝偻,好似被自己的心,压得再也直不起来。
“三爷爷,您怎么又喝醉了”风静出现在风萧的身边,伸手扶住了他。
风萧睁着迷蒙的醉眼,看了风静好一会儿,才咧嘴笑道“原来是、是小静丫头啊你找三爷爷,额,”他打了个酒嗝,“有什么事情吗”
风静无奈地看着风萧,没好气道“不是我找您,是我哥找您。”
风萧的眼睛蓦地亮了一下,笑呵呵地点头道“好,额,”他又打了个酒嗝,“带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