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住她,“你看那边。”
她指向村尾的方向,那里正有一名背着数捆干柴往村子里走的妇人。
鬼女顿住身形,反手拉住白衣雪,对月倾寒两人示意了一下,说道“走,我们过去问问。”
月倾寒和风灵点头,四人一起朝那妇人走去。
“这位婶子留步。”离着还有十多丈白衣雪就招呼上了。
那妇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身穿粗布麻衣,模样清秀,在这乡村之中也算是个美人。
她听到白衣雪的声音,下意识地就侧头看了过来,待看清白衣雪和月倾寒三人时,她的脸色瞬间剧变。
“哎呦喂”她惊呼一声,一脸焦急地朝月倾寒一行跑来,口中低声嚷嚷道“你们几个花儿似的闺女怎么到这儿来了快走,快走,天黑之前离开这里,不然就来不及了”
月倾寒四人齐齐一愣,她们想到妇人会转身就跑,但她们真没想到会有眼前这么一幕。不过这也证明了,这村子的确有古怪。
白衣雪上前几步,弯着眉眼道“婶子您别急,能和我们说说为什么要走吗又为什么会来不及”
“哎呦”妇人脸上的神情更急切了,“你这个闺女问题怎么这么多呦,要你们走就快些走,婶子不会害你们的”
白衣雪无语,可面对这么一个为了她们安危如此焦急的人,她真是连迷惑人心的毒药都不想用。
她拉住妇人粗糙的手,笑眯眯地道“我知道婶子不会害我们,可您看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您让我们快走,可我们去哪啊总不能夜宿荒野吧”
“哎呦”妇人急的直跺脚,“闺女呦,你们就是夜宿荒野也比宿在这里强哦这里啊,唉”她又跺跺脚,连连摆手,“不能住的不能住的”
白衣雪不着痕迹地和月倾寒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笑着对妇人道“婶子,您家中是不是有人重病在床啊”
妇人楞了一下,瞪大眼睛惊讶道“闺女,你咋知道我家闺女自小体弱,已经卧病在床好些年了。”她面现心痛之色,“找了很多医者都没用”
“嘿”白衣雪龇牙一笑,“因为我是医者,婶子身上有长年煎药留下的药味儿。若是您能将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去看看哦”
“哎呦”妇人一拍大腿,“你这闺女怎么唉”她叹了口气,一脸的纠结,“你这不是为难婶子吗”
她倒没有怀疑白衣雪是不是医者,因为她觉得白衣雪能笑得这么清纯好看,一定不会骗人的。
只是她很犹豫,一方面她不想白衣雪和月倾寒四人留在这里,可另一方面,她又拒绝不了白衣雪的提议,毕竟她的女儿已经快要不行了。
“婶子您放心,”白衣雪笑得那叫一个甜,“我们几个是出来历练的,修为都不差的,一般的危险都能解决。”
“唉”妇人长叹一声,点点头,“既然如此,婶子就先和你们说说,婶子为什么要你们走,说完了,你们在决定是不是留下来,行不”
她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眼前这四个花儿似的姑娘出事,却也舍不得放弃能救女儿的机会。
月倾寒四人对视了一眼,她们都知道,平时的善良只是善良,遇到有关自身利益时的善良则是一种境界,一种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嘲讽的境界。
“好”白衣雪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她抬手间在妇人身后幻化出了一个藤椅,“婶子您坐下说”
妇人目露惊讶之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