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伤到人的极少,射死人的就更少了。
岳倾寒见状,当即道“重步兵在前,站到护城河边,轻步兵搭桥,等待命令,随时准备攻城”
命令下达,北岳的重步兵手持重盾,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来到护城河边列队站好,轻步兵则将云梯横在了护城河上。
然后这些北岳兵士们就这么举着重盾站在了那里,组成了一面钢铁墙壁,一副随时都要攻城的架势。
城上箭落如雨,奈何多被重盾挡住,投石车和床弩在城头,根本无法射到这么近的距离。
林长戈站在垛口处看着护城河对岸的那一排排重步兵,眉头拧得死紧,他现在完全摸不透岳倾寒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佯攻还是真攻,或者是视情况而定。
“报”一个兵士风风火火地冲到了林长戈的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道,“将军,东门和西门外出现大量北岳兵士,分别有两万左右,如今恐怕已然开始攻城”
林长戈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儿摔倒,好在林晨就在他的身边,伸手将他扶住,道“爹,你怎么样”
恰在此时,熊阔和黄泰匆匆上了城墙,林长戈见到他们,顿觉精神一震,他朝林晨摆摆手,道“我没事,熊将军、黄将军,你们来得正好。”
熊阔和黄泰也都听到了那兵士所言,当即齐齐抱拳道“还请将军下令”
林长戈道“熊阔将军,我命你带一万人前往东门,和那边的守城兵士汇合,务必挡住北岳军的攻势。”
“是,末将听令”熊阔答应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林长戈又道“黄泰将军,我命你带一万人前往西门,和那边的守城兵士一同守城,务必不能丢失西门。”
“是,末将领命”黄泰应是,大步离去。
战场从一座城门,变成了三座城门,南陆军被迫分兵,而面对北岳军这种隔空扔石头放弩箭的打法,南陆军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一时间三座城门全都陷入了劣势,好在守城终究要比攻城容易,南陆军才能勉强扛住。
攻城战进行了一个时辰,北岳几乎没什么损失,而南陆那边的损失却有些大,无数的巨石砸死了不少人,让本就不怎么高昂的军心一落再落,近乎不可收拾。
忽然,北岳的攻势停了,投石车停止了投石,床弩停止了射击弩箭,弓箭手也停止了放箭。
南陆的军士都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地举着手中的武器。
林长戈更是紧张地朝城下看去,生怕出现什么变化。
却见北岳军阵哗的一声分开,八名亲兵举着火把上前,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匹白马缓步从北岳军中走了出来。
那马上坐着一名年轻女子,银盔银甲素战袍,背背火红色长弓,手持一杆亮银枪,正是岳倾寒
“哗”城上的南陆兵士顿时就喧哗了起来,有些兵士的面上已经露出了恐惧之色,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战神、战神,是南陆的战神,完了、完了”,更有人下意识地朝后退去,双腿隐隐发抖。
枪挑宋扬风,马跳吊桥,锤破淮阳城,岳倾寒在南陆军士心中就是战神,是绝对不可战胜的。
林长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岳倾寒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要命了,此刻南陆军士因为白天那场胜仗而带来的一点儿自信心刚被投石车、床弩和弓箭给打下去,士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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