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正色道“凰歌你放心,若是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走上歪路,自己毁了自己,那才是傻呢我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将他们踩在脚下。”
岳倾寒微微颔首道“你知道就好。”
三日后。
夏蛮带着残兵回到了落雁关下南陆的军营。
“大帅末将无能,导致林兴城下惨败,还请大帅降罪”夏蛮跪在杜海清的面前,垂着头,整个人都散发着落寞的气息。
杜海清沉默了片刻,道“说说是怎么败的”
夏蛮道“是”
接着,他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杜海清听完不禁长叹一声,道“夏蛮将军,此事怪不得你,若是换了我,我也会趁机攻入林兴城。怪只怪,我们都小觑了岳倾寒,小觑了这个十六岁的凰歌郡主此人,何其凶狠也”
说话间杜海清的神情也有些灰败,摆摆手道“夏蛮将军,你下去休息吧尽快养好伤,日后,你和岳倾寒还有一战。”
“是多谢将军”夏蛮点头,起身离开了中军帐。
杜海清一个人在中军帐中沉默了良久,才扬声道“来人”
帐帘被撩开,一名亲兵走了进来,抱拳行礼道“大帅”
“传令,全军收”杜海清顿住,若是现在下令全军收拾东西准备撤退,军心还要不要了他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你出去吧没有事情了。”
那亲兵楞了一下,有些诧异,但还是沉默着退了出去。
那亲兵刚一出去不一会儿,帐帘一撩,三皇子陆平风走了进来。
杜海清感觉到有人进来,正要呵斥,结果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陆平风,连忙把话咽了回去,起身,单膝跪下,道“罪臣杜海清,参见三皇子。”
“大帅快快请起。”陆平风连忙伸手将他扶起,道,“大帅乃是我南陆军大帅,何来罪臣一说”
杜海清面色灰败,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道“是罪臣想出了割肉饲虎之计,才导致我南陆陷入如今这般境地,臣,有罪”
陆平风却是正了脸色,道“大帅,父皇派我来此时让我给您带一句话,割肉饲虎之计是您想出来的,却是父皇决定的,成败得失都已经想的明明白白,父皇早就有了承受失败的觉悟,所以,您不必自责,接下来的仗,还有的打我南陆还需要您”
杜海清听到这话,不禁红了眼眶,忍不住哽咽道“陛下、陛下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陆平风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圣旨递给杜海清,道“不仅如此,父皇命您立即舍弃落雁关,撤兵南河,并坚守在南河。发往朔国、那三个小国,甚至是锻牧族的信都已经发出,如今,只待您回”
杜海清抖着手接过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双膝跪地,展开后细细观看,待他全都看完,不禁泪如雨下,口中不停地说着“陛下”两个字。
陆平风叹了口气,离开了中军帐,他知道,如今的形势对杜海清的打击太大了,他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时间重新建立信心
一个时辰后,杜海清传令升帐议事。
南陆所有将领,包括受伤的夏蛮、跳水求生的楚耀兴和刚到的刘成都到了,唯有身为三皇子的陆平风不见踪影。
此刻的杜海清已经恢复了以往那个沉稳淡然,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大帅,只不过,他眼中的锋芒收敛了很多。
夏蛮一看到他就知道,杜海清因为这次打击,已然是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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