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两种禁制。
那么,想要找到那处关键,最简单也最有可能实现的办法,就是找地头蛇。
或富户、或帮派、或乞丐、或官府,这些人的消息往往最为灵通,而且包含了上层、中层和下层,无一遗漏。
“这位小姐请了”前路突然被一个身穿华服,油头粉面,眼底有些乌青的青年挡住。
月倾寒微微抬眸,见面前青年看她的眼中满是淫邪之色,身后还跟着四个趾高气扬,一看就是打手的壮汉,哪还能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给送枕头
月倾寒淡淡道“有事”
那青年见月倾寒回应,不由眼睛一亮,上前一步,凑近了些深吸口气,眼睛微眯,面露陶醉,笑道“不知姑娘芳名,小生是否有幸请你吃个饭”
月倾寒是谁从小到大还真没人敢对她行如此下流猥琐之举,心中一怒,一脚就把华服青年踢了出去。
月倾寒还要打听消息,根本没用灵力,也没用太大的力,却还是将那青年踢出去一丈多远,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放肆”四个狗腿子齐齐断喝,月倾寒身形一闪,拉出一片残影,“砰砰砰砰”四声连响,四个狗腿子全都被踢飞了出去,当场晕倒。
月倾寒上前一步,一脚踏在华服青年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凉凉道“说吧,你爹是谁”
方圆十丈之内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本来叹息着一朵鲜花就要被糟蹋的过路百姓全都瞪圆了眼睛,这姑娘的话意思太明显了,她不怕对方的爹啊甚至还要主动找过去,这姑娘到底是谁啊
“咳咳咳”华服青年大声咳嗽,面色发白,眼中却还带着傲慢,冷笑道,“我爹是镇长,识相的放了我,跟我回家,做我的”
“啪”的一声,月倾寒一巴掌打到华服青年的脸上,将他的脸打得向一侧歪去,半边脸顿时肿起,,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月倾寒一把扯住华服青年的头发拖在地上,转身随便找上一个中年男子,淡淡道“镇长府邸在哪”
那中年男子浑身一抖,哪敢迟疑,连忙伸手指向街道的另一头,哆哆嗦嗦道“在、在,在那边,镇中心门面最大的府邸。”
月倾寒微微颔首,拖着华服青年往前走。
她的速度很快,街道上的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月倾寒已然拖着人迅速掠过,不过二十多吸就到了镇中心最大的府邸门前。
那府邸门前摆着两个石狮子,站着四名守卫,大门上挂着一块门匾,门匾上写着“镇长府”三个字。
月倾寒拖着华服青年,身影一闪来到大门前,一脚踢上大门。
“轰”两扇实木大门直接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第一进院落的两间瓦房上,带起一阵尘土。
四名守卫这才反应过来,大叫着冲来。
月倾寒一步踏入府邸,体内灵力分出四道冲出,击打在四名守卫的后颈,将他们打晕在地。
此处情况不明,要她委屈自己装弱不可能,但是能不杀人还是最好不杀人,不杀人,一切就都有转圜的余地。
大门被踢飞的巨大响动很快惊动了镇长府内的人,数十名仆妇下人和护卫呼啦啦地从内院冲出,将月倾寒围了起来。
“呔哪个小贱人”
“啪”一个体格粗壮的婆子刚开了一个口,就被月倾寒一巴掌扇到在地,她特别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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