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垂眸望着指间那滴泪珠儿,心尖微颤,带着丝丝痛意。他拉着沈青桠跑进明月楼的书房,眼见她一步步顺着暗道往前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回身离开明月楼。
暗卫现身将准备好的几具死尸放进明月楼,而后一把大火烧起。东宫里这座景衡倾注最多心血建造的明月楼在大火中焚毁,他与沈青桠在这里度过的一年时光也在这场大火中烧成灰烬。
不远处的皇宫也能瞧见东宫的火光,景衍靠在龙椅上眼神轻蔑的扫了眼火光的方向,“吩咐下去,看紧城门。”
他可不信这场火是意外。
无非是有人想借火死遁,逃出京城。
“主子,除了太子外的皇子都在这里了。”陈进带人绑着皇帝诸子入内。
景衍勾唇一笑,眼神凉薄阴翳。他抬脚将匍匐在龙椅下的皇帝踹至殿下,已经被砍断手脚的皇帝正好被摔在那些皇子们跟前。
“父皇”一位皇子看到皇帝的惨状,声音惊惧的喊出了声。
景衍瞥了眼,声音不悦,“吵死了。”
陈进听了景衍此语,立刻示意人动手,不过片刻,这些皇子们悉数被拔了舌头。
“呵,跟你们的哑巴父皇一个样儿。”景衍见状嗤笑一声。此前他断了皇帝手脚后,不愿听那痛呼声,便削了他的舌根。
景衍起身,缓步到皇帝跟前,一脚踩在他胸口,冷声道“景成,你瞧瞧你这些儿子们,今日他们都得给你陪葬。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最骄傲的太子,几年前在战场上就被我的人给废了,他啊,与宦官无异。就连他那儿子,你疼爱入骨的皇孙,也是太子妃偷人所生,枉你们父子二人待那小皇孙百般疼爱,殊不知这到头来不过是替旁人养子。”
“动手”景衍踢开皇帝回到龙椅旁,垂眸瞧着玉玺,声音冷厉地吩咐陈进动手。
“老臣求您停手,幼子何辜啊”一位步履蹒跚的白发老者,跌跌撞撞闯进殿内。这老者是景衍幼时启蒙的恩师,他一路闯进来,兵将侍卫们顾忌他的身份无人敢拦。
景衍抬眸望向那老者,眉心狠折。他抬手拎起玉玺砸下地面,眼中压抑的情绪悉数翻涌而起。
“幼子何辜那我母何辜我父何辜我又何辜十三年前我景衍难道就不是幼子他可曾怜我无辜呵,他景成毒杀生父嫡母时便该想到今日报应”
心慈手软只会留下无穷后患。
“陈进,动手再有胆敢阻拦者,杀”
景衍话落,那老臣被侍卫拉了出去。
那些往日里嚣张跋扈的皇子们悉数身首异处,御殿上的金砖被血色染红。皇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们一个个被砍下脑袋,呜咽不已却说不出话来。
“呵,你还会有怜子之情皇兄啊皇兄,当年你亲自教给弟弟我什么叫皇家无亲情,今日我便让你尝尝这滋味,你且放心,马上我就会送你去黄泉陪你的儿子们。”景衍缓缓行至殿下,笑容残忍的瞧着皇帝,话音凉薄无情,尽是冷血。
话落他阖上眼帘,压下情绪,再抬眼时眸中又是一片冷漠,“陈进,拉他下去凌迟。”景衍将皇帝踹到陈进跟前,沉声吩咐道。
陈进依言将人带下去凌迟,又示意侍卫清理殿内尸体。几瞬后,殿内复又空旷,仅余景衍一人。
他孤身立在御殿的血泊中,脚边是砸落在地的玉玺,眼前是一步可及的王座。
沉默许久后,景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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