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妃宫中时,她正在自己宫中的花园小憩,乍一听圣上斥责,慌得从贵妃椅上跌了下来,丢了个大丑。
“臣妾知罪,臣妾认罚。”她颤着身子,咬牙忍下,心中却恨上了别院的那女人。暗道若非她害自己起了探查的心思,也不会被皇帝责罚,待自己解了禁足绝不会放过她。
此刻沈青桠却全然不知,自己不知不觉就树了敌。
江南又起风波,景衍打算微服私访去查探一番。他决定自京城南下走运河前去扬州,做了安排后,忽然想起,自己忘记告知别院那女人,她舅父一家离世之事了。
他书信一封,让内侍送去别院,信中既写了林壑季一家的事,也说了自己要南下,这段时日不能常去看她。
沈青桠接到信时,正被院子里的那些个女人们折腾的头疼。
那些女人刚到小院时就被管事敲打过,不能泄露主子身份。她们虽不知为何,却也不敢违逆。
可这些女人原都是各家小姐,被送入宫中选秀是志在封妃的,这要做婢女伺候人,哪个都不愿意干。
还是管事一再敲打,她们才肯动作。到这会儿,管事也明白送错人了,可景衍不来,他也没什么法子去换人。
最后小院就成了眼下这奴不奴主不主的局面。
有些个大胆的秀女,更是直接对沈青桠说,求她给公子引荐引荐。
沈青桠自问自己还没有这么无下限,这给自己睡的男人塞女人的恶心事,她可干不出来。
她正愁怎么应对这些女人的时候,景衍的信来了。
沈青桠看了信的内容后,灵机一闪。她让人先留下了那送信的内侍,自己跑进书房给景衍写了回信。
信中先说自己舍不得太久不见他,希望他能带自己去江南,又说舅父一家离世,她想回去拜祭。
这一番话下来,于情于理,景衍都没有理由拒绝她。
果真如沈青桠所料,回信送到景衍那后,他便让人来通知她收拾行装,准备两日后动身前往江南。
沈青桠欢欢喜喜的收拾行装,全然不知,这次江南之行,等待着两人的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