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下了决定的莫崎和雪如楼,再次转头看向流墨墨,正色问道;
“什么,多久”而流墨墨神识一直放在他们身上,虽然无法从表面感应到,但两人严肃的神色,还有那明显发生了什么的眼神,让她也踹踹起来,莫崎的询问顿时让她茫然,只嚅嗫着轻问;
“时间。”莫崎脸色未变,只是声音愈沉,雪如楼也愈发严峻的看着流墨墨;只是流墨墨虽然知晓他们应该说正事,但是却不知为何,对于莫崎的问题竟是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还有着一丝莫名的惊慌,让她在感觉到产生一丝不解之余,竟是念头一散,再想不起刚刚涌出的疑惑念头。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呵呵,打什么哑谜嘛,你是要告诉我什么,还是要我告诉你什么你倒是直说啊”而心底那丝诡异的惊慌愈浓,流墨墨下意识的抬手捂住心口,脸上神色竟是也带出了一分,露出了让莫崎和雪如楼都霍然沉下脸去的陌生怯色,磕磕绊绊的说道;
“你”莫崎眉目一竖,正欲说重话,但雪如楼却突然抬手止住了她,只给了她一个饱含冷意的阻止眼神,随后在莫崎拧眉闭嘴后,突然伸手抓向流墨墨;
咻嘭喀嚓
而这次,不同于之前莫崎揍流墨墨,流墨墨却毫无反抗之意;雪如楼的身形一动,流墨墨脸色神色未变,身形却自行闪退,并且狠狠挥手,一抹有些涣散的血光斩出,狠狠斩向雪如楼
而雪如楼看着那血光斩却是愣了,不知是走神还是刻意,竟然真的被那道看上去后继无力,迅速涣散着的血光斩斩到胸口,狠狠的被震飞了出去,呈抛物线的坠跌到了岛心楼外,那如同盛开花朵的狭长纯白晶体的末端,发出嘭然巨响,伴随着身下那才修复没有太久的纯白晶体的被砸裂出的蛛纹裂痕出现,喀嚓嚓的层层崩开,那样子竟是要断裂开的样子。
“”而雪如楼的被斩落,莫崎愣了,流墨墨却也是愣了;
莫崎先是以为雪如楼的故意的,但是瞅着那家伙胸口的玄色衣襟都被斩碎,白皙的前胸上一道血淋淋深可见骨的伤口,看上去会再次因为那纯白晶体即将的断裂而再次坠落,他却是一动不动的依旧躺在那儿;明显不是作伪的。
而流墨墨先是茫然了一下,然后本能的抓握了一下挥出血光斩的手,神识猛的卷到了一动不动的雪如楼身上,瞬间脸直接白了,在莫崎还怪异的看着雪如楼的时候,猛的飞身而出,直扑而下,把雪如楼抱了起来;
“如楼,如楼,你,你不要死,不,不对,我,是我对你动手的不对,我,我怎么会对你动手不对不对那,那明明只是一道血光斩,你怎么可能不对如楼如楼你醒醒啊如楼你别吓我啊”
满脸苍白的流墨墨抱着雪如楼退到了另一片花瓣状的晶体上,一脸的茫然,竟是被吓懵了一般,紧紧抱着雪如楼的手颤抖着松开,把他放平,然后手脚失措的跪坐在他身旁,两只小手拼命的压住他不停涌出鲜血的胸口,嘴里也失神而颤抖着不停说着,带着强烈的惊慌和哭音,竟是直接忘了一切,只傻了一般直愣愣的想用手去捂住那已能看见透着莹润玉色的肋骨的伤口,嘴里不停的说着,被凝固的双眼也像是打开了水闸一般,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
而看着这一幕的莫崎,原本的怪异之色早已散去,只复杂无比的看着他们,轻身飞落到了雪如楼身旁,看着那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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