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苜茨眯着眼,盯着他们看了会儿,说“去把结界打开。”
“哦。”青苑青渊乖乖应了声,转身就朝结界处跑去。
在场其他弟子瞧着,眸底皆弥漫着深深的嫉妒与怨恨。
他们实在想不通,药峰乃桓宇宗的公共资源
凭什么掌门一句话它便该归夙苜茨所有
夙苜茨又有什么资格拥有药峰
自她入宗以来,她可曾为宗门奉献哪怕一丝的贡献
没有
她不仅没为宗门做过什么甚还为了提高自身修为不耻让掌门将宗门资源全砸在她身上
现在居然还想独占药峰
满腔的不服与不甘,瞬息间,竟化成无尽怨气,悄然弥漫在心怀恨意的人身边。
片刻后,这些人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之前面对卫浒明明连个大气儿都不敢喘,现在竟敢扯开嗓子,提声抗议,“这药峰凭什么归夙苜茨所有”
“她有为宗门做过什么嘛没有连个屁都没有”
“夙苜茨性格败坏残害同门此等恶劣之人有什么资格得到药峰”
“药峰是我们大家的掌门这般决定就不怕难以服众嘛”
“我原本以为桓宇宗尊为凤泽域第一大宗,理应公正严明掌门也应万事皆已宗门为重可您真觉得自己这掌门做的称职嘛”
“自您当上掌门后,您扪心自问一下您可曾为宗门做过什么哪怕只是一件小事”
“您从不上心宗门之事也就算了如今还想将宗门资源送您徒弟一人占有这是一宗之首能做的事嘛”
四面八方的指责怨怼,就如滔滔洪涝,决堤扑来。
卫浒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整个人风轻云淡地就跟他们说的人压根不是他。
夙苜茨一开始也没想搭理这些人,可随耳畔传来的怒怨声越多,周围环境气温就变得越来越低。
察觉不对,回头一看,就见身后众人皆陷于一片阴黑鬼气中
夙苜茨眉峰紧蹙,凝眸注视片刻,方才深信自己没看错。
可
转眸去看卫浒,老头神情自然,好似不曾发现这一状况。
夙苜茨心思下沉,问“师父,您不觉得这现象不对嘛”
卫浒眼皮微抬,看她,“哪不对”
夙苜茨朝身后人群偏了偏脑袋,示意道“您自己瞧。”
卫浒回头看去,眨了眨眼,除了一群牙尖嘴利的小屁娃以外,他还真没瞧见什么,“你是说他们怒我”卫浒收回视线,看她。
夙苜茨
“他们要怒就怒吧,”卫浒以为她真是这意思,甚出言开解道“药峰之内宝贝无尽,资源丰厚,他们身为宗内弟子却无法享有,内心肯定难以平衡。”
夙苜茨抿唇,面色无奈,“我没说这事。”
卫浒愣,“那是”
“鬼气。”夙苜茨直接神识传音。
卫浒一怔,眉峰猝皱,深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方才以神识回道“哪”
“怒怨之人身上。”夙苜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