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了个寒颤,她三步做两步的走到屋子脱了袜子,又打了个哈欠。
陆溪瓷将被子一下子盖到了头顶,脑中思绪繁纷,想着想着,却不知何时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裴易铮坐在房间里塌上,见她的身影消失于黑幕之中,稍稍的抬手,烛光不由自主的晃了两下。
裴易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谁,冷笑着将眼一眯。
正道嘛,总是要端出一副伪善的面孔,驯服人心,当真是可笑。
这般想着,他目光盯着屋子里的某一处,懒洋洋的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一团黑气逐渐凝聚,渐渐的形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形,那人行慢慢的向裴易铮走来,便气定闲神坐在塌边,临近了,面目便清晰起来。
黑色的袍子印着繁复的花纹,身姿极其的清癯明净,黄铜雕铸的面具覆盖住了大半边脸。
这时,裴易铮清雅的身姿染上了淡淡的魔气,周身的气息瞬间的变了,可瞧着倒不像是沾染上的,仿佛是本身就浑然一体。
黑影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裴易铮姿态肆意地坐在了塌上,微微屈膝,支着一条腿,一刹那,漆黑的长发拖曳及地,和染上了魔气的浓黑的衣袍几乎融为一体,四肢修长,长眉高鼻,黑瞳清凌若水。
那黑影嘴角一勾,冷眼漫笑。“你就不问问我是谁”
“不过是一介孤魂野鬼,又何足挂齿。”裴易铮笑意清凉。
黑影抬眸望他,只含笑道。“自然是一道孤魂,只是,你知道我是谁吗”
裴易铮淡淡的讥诮,“哦”
黑影微抬了一下眼帘,周身的气息瞬间的一变,阴狠得近乎可怖,只稍稍一刹那,屋子里便被漫天的黑气萦绕住了。“唉,你何故的占用了我的身子,还如此恬不知耻,当真的令人汗颜。”
裴易铮目光晦暗,微微的挑了一下眉头,漠然得嗤笑一声。
“反正也是留下了无数的烂摊子,占了又何妨。”
裴易铮面不改色,对上黑影毫无半份心虚,反而更显得理直气壮,那模样倒是恨不得让对方对自己感恩戴德似的,令人无端的恨的牙痒痒。
黑影冷眼漫笑,沉默许久,咬牙切齿的道,“照你的能力自己去修成一个身子不更好吗”
裴易铮冷静地给他分析。“没有我你也会死。”
反正都是一介孤魂野鬼,何来这么讲究。
裴易铮神态温和,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黑影的道,“我待在这具身体里,替你承受了大部分的痛苦,难道你不应该感激我吗”
黑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一直都知道我在”
气氛诡谲。
裴易铮不笑的时候眼睛微眯,令人无端生惧。
黑影耐人寻味的笑了笑,嘴里发出古怪的的声音,“也不知道图什么,这具身体跟破布一样,缝缝补补都好不了,况且骨头跟筋骨全都碎了,稍微的动一动就像在油锅里滚过几圈一般。痛意刺破心脏几乎融入骨髓,也不知道你如何用的这把身体用的面不改色的”
裴易铮眉色淡了淡,对于他来说,疼痛似乎已成深入骨髓的习惯,别说抽筋拔骨,就连千刀万剐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甚至挑起唇角,笑容变态又兴奋。
周遭的时间得到了暂时的静止,黑影一动不动的姿势不变,嘴角的笑意掺杂着淡淡的晦暗。
屋子外头那株歪脖子树的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疏疏密密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