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
在又临到窒息的那一刻,整个身子被那个骷髅头重重地摔下去。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架都散了。
陆溪瓷冷汗涔涔,回过神来,才发现手指尖失去了温度,在战栗。
那个骷髅继续对她笑,笑得非常的诡异,令人头皮发麻,开口,跟陆溪瓷说了话,“”跟我来吧。”
陆溪瓷皱了皱眉头,传入耳中的声音刺的脑袋非常的疼痛,整个人有些恍惚。
说着,那个骷髅面无表情地将掉在地上的残骨接了起来,按在了自己的头上,那个骷髅做完了这件事情,仿佛心情非常的愉悦,僵硬地动了动自己的肢体,自由的活动了一下。
陆溪瓷吓得浑身一激灵,本能只想着后退,没想到她竟然不受控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悠悠的爬了起来,几乎没了知觉的手指慢慢放下。乖乖的跟着那一节骷髅,走了起来。
开完了会已经是戌时,前去送晚膳饭的人突然张慌失措地跑过来说,陆溪瓷不见了。
大堂里的人还没有完全的散去,听了之后便定住了身子,惊愕的回望着前来禀报消息的那人。
什么陆姑娘不见了。
她逃跑了吗
到处找了没有,
那裴易铮着还在不在。
裴公子还是在的,就是只有陆姑娘不见了
都找过了
哪里都找过了,就是没有。
“那镇子上找过了,找人去找她。”任堂主脸上颜色不是很好,临到岀以的一脚,又道。“秘密的去找。”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任远意陷入了沉思。“你说,是她自己跑的吗”
她自己长了脚不是她跑,难道还有别人帮助她跑
派去看管她的人,半点没有看见什么
她平时表现的安安分分倒看不出来。
我早就说了,她不寻常。
长乡长老冷眼漫笑,他早该发现陆溪瓷的不寻常,明明是不可修炼,身上却有着寻常人没有的雄厚的灵力,也不知道她的身上积了多少的血孽,只是当时陆溪瓷毕竟没有做些什么,他看着她那般无辜的模样,竟是一瞬心软了,暂时放过了她,现在想来却是自己的一时糊涂。声音嘶哑得可怕,“待得找到她,便全权交给任堂主。”长乡长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任远意。
任远意勾了勾嘴角,也只是淡淡的。
任远意回屋之后,闻风而来的大小姐终究还是来了,此时便在偏房里等着他。
烛光在低矮的墙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周围有纷乱嘈杂的低声碎语,细细碎碎的掠过耳际,任远意不急不缓的走着,掀开了眼皮,瞧了一眼穿着青衣的宋承承。宋承承性格向来的张扬,自从同任远意有了婚约之后便也收敛了许多。
宋承承面色微冷,看着任远意目露不悦,嚣张的抬头屈了一眼任远意,“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护着她,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
见任远意没说话,宋承承抱胸讥讽,“陆溪瓷一开始来到,这镇子便有古怪。我甚至怀疑,是你一直在包庇她吧。”
任远意也淡淡的看了宋承承一眼,没有说话。
宋承承跺了跺脚,推了任远意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你说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什么的她身体里会藏着有火光,这灵兽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宋承承见他这般的模样,心里头涌上了一股戾气。“之前你不是让我说我应承了你,如今呢”
当初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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