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不变,嘴角的笑意掺杂着淡淡的晦暗,仿若找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屋子外头那株歪脖子树的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疏疏密密地在秋风中摇晃,袝的天色愈发的清淡高远。
比狠人更上一筹,是个狼人。
黑影面色一沉,如果不是深知自己此时那如同破布一般身体的状况,恐怕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目光寂然的看着裴易铮,如果不是他占的是自己的身体,恐怕他都要忍不住的开口要夸一夸他。
对上黑影意味不明的目光,半响,裴易铮好像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乐不可支的,桀桀桀的笑了起来。“你说说你这是干了什么事情被人戳的千疮百孔的。”
说着,裴易铮淡淡的讥诮,咬字非常的清晰。“你不必谦虚,你也算是我见过的,死的较为惨烈的人了,不,是人不人,鬼不鬼。”
黑影忆起了往事,呼吸都如附入骨,没有归途,毫无生路,身心一起彻底的冷下去。
裴易铮抱胸的姿态,静静的欣赏着他眼底翻涌过的痛苦,蓦然间又觉的得自己的头盖骨有点疼,因为死的太惨了,被戳了千刀万刀,还差点掀了头盖骨,当然疼。
烛光被外头传来的阴风阵阵给嗖的一下吹的灭了。
黑影回过神来,眼中有深深的血丝,还有一种蠢蠢欲动。对上裴易铮看热闹一般的目光,勾着唇角,阴冷的一笑,却不接话。
裴易铮轻叹,这具身体跟他的八字实在是太过的相同,简直是一模一样,令他感到实在不可思议。加上这人又恰恰地落到了自己的跟前,否则,依他那千挑万挑的性子,当时断然是不会选择这具身体的,用的实在是太过骼手了。
况且这具身体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来历也不简单,说不定日后行走万界的时候,明枪暗箭少不了一顿招呼。这般想着,裴易铮又有隐隐的生有悔意。甚至现在回忆起来隐隐觉得还像是一个圈套似的。
但是也有一点确切的好处,就是这张脸,长得非常的合他心意。并且,这身上的淡淡的魔气,令他感觉到很舒服和愉悦。这么想着,他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你怎么来了。”他看着陆溪瓷,语气有些懒洋洋的。
裴易铮负手时在她旁边悠悠地叹气,面上是温和的笑,弧度却是意味不明。
“你会下棋吗。”陆溪瓷觉得自己不请自来,多少有些不自在,平时这般情况,她会询问对方吃饭了没有,但是这般天色了自是不会这般问,否则就显的诡异的很,她有些着急的思索,想了半天也就扯了这个理由。
“那就来一盘吧。”裴易铮坦然的便将这话接了过来。
陆溪瓷愣了稍许,便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他,被赶鸭子上架一般坐在了他的对面。
陆溪瓷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有些手慌手忙脚乱地将着几案上的一副棋子快速的摆好,然后支着膝盖,朝手里哈了一口热气。
裴易铮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书放下,手朝前一伸,客气的道了句。“谢谢。”
屋子外头秋风细细地探进来,一缕缕地扑在了烛光上,光芒闪烁。
陆溪瓷眼光怔愣的盯着烛火,无端生出了几分扭扭捏捏的情绪,将手里拿着的白色的棋子捏起来,然后在灯光下晃来晃去,摇出几个重影子萦绕在了书页上。
裴易铮将黑色的棋子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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