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哥谭的夜晚都是月黑风高的天上的月亮又圆又大,特别像一个脸盘子,没露几分钟,就被一大片乌云彻底遮了起来。
现在是一点过十三分,哥谭的灯火渐渐暗淡了下来,平稳的呼吸声,打劫的尖叫声,火拼的爆炸声交相辉映。
五年的时间并没有改变什么,哥谭还是原汁原味。
两天前,企鹅人和黑面具刚刚拼了一场,黑面具惨败,丢失了一片地盘,觉得自己荣登人生赢家宝座的企鹅人这几天都睡得很香。
月升当头时,企鹅人模模糊糊地起床,模模糊糊地梦游似的上了个厕所,模模糊糊他看见了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一时间,企鹅人睁大了眼睛,只觉得毛骨悚然,额头冷汗直冒。
这个人是怎么
企鹅人调出面对蝙蝠侠时的应变能力对付当下情况,结果他才刚刚冷静下来,就又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人没有呼吸声
操这特么是什么午夜恐怖故事
没等他想到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那个人说话了,是一种无机制的金属男声,企鹅人觉得这比蝙蝠侠的喉癌腔还要恐怖
“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企鹅人,睡得好吗”
单看这句话,是不是很像一个来自老朋友的亲切问候
企鹅人只觉得这是要他命的前奏
他咽了一口口水,冷汗都要掉下来了,但他得保持冷静,他得呼叫自己的属下。
“这位先生您深夜到访,是有什么交易要跟我谈吗不得不说,您的出场方式很特别,也十分的让我印象深刻。”脸色煞白的企鹅人坚强地扯出一个假笑,并不着痕迹地向床头的报警器移动,“请先让我穿上衣服,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
那人突然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引人发笑的话,他抬起一只手,张开:“你是在找这个吗”
企鹅人看过去,不由得瞳孔一缩那是他的报警器
“看来”他一翻手,那该死的报警器可怜地落在了地上,“你并没有想跟我谈交易的意思。”
企鹅人:你这特么是要跟我谈交易的姿势吗你怕不是黑面具派来鲨我的
“啪”
那人打开了手边的台灯,借着灯光,企鹅人看到了他的全貌。
那是一个戴着红色头罩,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年轻男人,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的巴特雷上,浑身放松,明显没有把这次行动放在心上,就好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游玩一样。
企鹅人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他到现在都没有动手,一定是有别的目的,无论是什么,先满足他,等他安全了
他隐藏起眼底的杀意,堆起带着讨好意味笑容:“那么,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想谈什么交易呢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我想,你大概是不愿意谈的。”那人站起身,将巴特雷放在沙发上,双手伸到后腰处,取出了一对金属指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在企鹅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戴上金属指套的年轻男人缓缓地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式礼仪,就是那种跳卡农开头时男士向女士行的微鞠躬礼企鹅人感到了强烈的被羞辱感。
他轻声地说,像是在情人耳边细语:“在我们进行友好交流之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红头罩。”
企鹅人:
与此同时,刚从夜店里出来的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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