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先把手伸回来,危险那是可不是什么木牌,那是桃木符。有桃木符便是亡海盟的人。是亡海盟的人就惹不起”
亡海盟上官文若在观外待得时间不长,却也听过这名字。顾名思义,这盟里集结了大批奇人异士,都是奔着灭亡海宫这一目的去的。他们当中有的曾是海宫官家子弟,先祖犯错被罢官,从此家道中落,心中不忿才入了盟;也有的是海宫寻常百姓,不满朝廷无能、百姓凄苦,决心反抗才入了盟。不过除此之外,更多的人入盟,还是源自十八年前北疆之役。
那时海宫趁虚而入,斩杀襄王,掠夺疆土,无数将士血染沙场。可但凡经历那时战乱的人,再回想起当年,又觉得不如一死了之。死了便不再记得,活着只会愈发觉得耻辱。既然觉得耻辱,便要有所作为。
于是,襄王残部里那些身受重伤险些丧命于北疆的将士们,在这短短十几年间,也不知是怎么联系起来,纷纷加入了亡海盟。
亡海盟不比一般江湖组织,有此初衷,朝廷绝不会坐视不理。据说前些年有过些行动,可无一例外都败了,少数打入海宫的人被尽数杀害,余党为了保留势力,辗转到了琉璃。琉璃先皇软弱,主张与海宫交好,自然也留不下他们。追杀令一出,又不知有多少冤魂。
渐渐的,亡海盟这个名字便没落下去,直到琉璃先皇去世,都少有人提。如今新皇即位,不正应该是政律最严的时候吗他们怎么反倒活跃起来了。
上官文若向旁一瞥,见那掌柜面色苍白、神情恍惚,早已被吓得不轻。遇上这样的反动组织,换作他人,也多半会害怕。可上官文若自知道他们身世的那天起,出于父亲的缘故,却生出亲切之感,一直想结识盟中之人,无奈他们平时极少聚集,活动又很隐蔽,根本无从寻起。今日撞见,倒是个机会。
“掌柜的,你也随你娘子躲到屋里去吧,这两个人的伤,交给我了”上官文若口气不小,叫那掌柜更觉得害怕。
“客官,您开什么玩笑,您懂医术吗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赖上的可是我这药铺”
“我既然敢说,自然是能治。”上官文若说罢,从怀中也掏出块木牌,色泽深紫、微带幽香,其上小字刻着句诗。
“清水自心源,音余万世香。您是清音观的”掌柜大惊。
“这下放心了”
“放心了,放心了爷,您救救我们全家老小”掌柜扑通跪在地上,对着上官文若连拜不起,比见了佛祖还诚心。
上官文若最见不得他们男人这般懦弱怕事,见掌柜跪下,也不拦他。既是他愿意受罪,拜上一拜长长记性也好。
掀帘既出,上官文若朗声问到,“你们二人,受伤的是谁”
“是我哥哥”高壮士指了指身旁的矮壮士。
“扶过来吧”上官文若缓步坐回她的藤椅上,仰头闭目,似在养神,对那二人正眼都不瞧一下。
高矮二人一愣,从没见过哪个大夫这般神气,单是冷漠也就罢了,还这么傲气。
矮壮士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底气十足教训道,“你是大夫,救死扶伤天经地义,如今我兄弟二人来此找你,是来治伤的,不是来受气的二弟,我们走”
“走好,不送”上官文若半点挽留都没有。她又不必指着这二人的生意赚钱糊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对那二人就不同了。既然他们迂回一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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