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娘身边,已经按捺不住。
清音弟子对这贴面贴手的暧昧举动也看得出神。只有祝小五一人例外,大概因为他年纪尚小,还不开窍。祝小五不理会旁人,急着跑到上官文若身边,将她撑起,轻轻晃了晃,“公子,公子,快醒醒”
“别再晃了”自怀中发出虚弱一声轻唤,上官文若懒懒地张了张眼,又道,“再晃真要晃死了。”
“啊死”祝小五吓坏了,嘴里说不利索,“不能死啊,你死了,二爷怎么办呸,什么二爷你死了,二爷不得杀了我我怎么办啊”
哼,二爷上官文若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人。谁知道他今晚又再哪里玩得尽兴,把要为她疗伤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罢了,多思无益。上官文若最不喜欢做无用功。
“镇修堂主,”上官文若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飘渺,“既然你已经找到疗伤之法,那就快去疗伤吧清音观地方不大,可移不出屋子给您”
这话在清音弟子听来已经够让人害臊了,可那镇修堂主毕竟道行深,也不怕丢面子,一双手径直朝舒槿娘伸去。
“啊”忽然,镇修童子大叫一声,握着手腕跌坐在地。手掌已经发黑,显然是中了毒。
“镇修啊镇修,你还真是让我找的好苦啊”那紫衣女子拍拍手,面露邪笑,伸手自脸侧抠开一条裂口,轻轻一扯,一张面皮便脱落下来。
“易容术”镇修童子瞪大双眼,如何也不敢相信。
月光映在那女人脸上,让镇修童子看了个清楚。这一清楚不要紧,差点呕出来。妇人面色蜡黄、油头粉面,约莫四十出头,一双黄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又盘算出什么鬼主意。
“顾潇”镇修童子神情有些恍惚,将信将疑道。
顾潇不理会他,独自撑着腰转过身,朝一众清音弟子打量了一番。众人看清妇人的脸,这才忙着拜道,“弟子拜见顾长老。”
“你这时候来找我做什么”镇修童子不解道。
“要不是你几日前在驿馆拿了我一瓶枯木毒,我才懒得理你。”顾潇说完,朝镇修童子一伸手,“枯木毒还我。”
“就为了一瓶药”
“有什么不对吗”顾潇又道,“我最近炼的子夜散,正好缺这一味枯木毒,可这东西炼起来太费劲了,还是找你要方便些。”
“这药是那店家送我的。”
“也是我送那店家的。归根结底,还是我的。”
“你既已给人,又要要回去,没这道理”
“哼,老娘要是和你这小人讲得通道理,还犯得着这么费劲”顾潇不满道,“刚刚便宜都给你占尽了,还不给吗不要忘了,你身上的八方合血之毒,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解毒之法。”
“八方合血”镇修童子一愣,“我怎么从未听过这种毒”
“废话要是天下奇毒都被你知道,我还如何做这清音长老。不瞒你说,这毒是我昨日一时高兴新创的,今日才炼成,刚熬出来没多久,还热乎着呢要是一切顺利,不出半年,你这一身内力就会耗散的干干净净。”
“你”镇修童子抬手指着顾潇,只觉得浑身上下绵软无力,想必是毒性发作了。
“快,袁虎袁豹,把枯木毒给她”镇修童子立刻喝到。
二人不语。
“怎么快给她呀不是嘱咐你们二人,这药毒性剧烈,不要轻易使用,难道你们用了”
袁豹老实,还是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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