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柳蛇腰,说道“还不动手难道你费尽周折就是为了抢根竹笛还是你怕自己将来伺候老爷,不会点音律没人买你,所以提前拿根竹笛练练手”
“去你妈的,谁稀罕你的破笛子”柳蛇腰更是怒了,一把将竹笛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跺了几下,猛地朝旁一踢。
“师父,快”上官文若急忙推开祝子安。
祝子安立刻明白,快步旋到侧方取回竹笛,嫌弃地对着它吹了吹灰。
柳蛇腰这才意识到上当。三言两语之间,自己竟然乖乖把到手的竹笛又交了回去。
“你们你们欺负人”柳蛇腰边骂边跳脚,脸胀得通红,把刚进门时那副端庄气度忘得无影无踪,伸手并掌朝桌上一拍,一年多未开过盖的瓷壶瓷碗被震得腾空而起,其上灰尘也跟着弥散空中,柳蛇腰借势用指尖一弹,那些瓷器便化作利器,横冲直撞朝前奔去。大个的瓷壶正对向祝子安,而三四只瓷碗又朝上官文若而去。
祝子安眼疾手快,将竹笛抛出,先将上官文若面前的瓷碗平行拨了回去,转身接过竹笛,另一只手又将迎面飞来的瓷壶接得稳稳当当。
“想不到你还有点本事”柳蛇腰踢开回来的瓷碗,口中念道。瓷片纷落,化作一片刺耳脆声。
“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祝子安微微一笑,将瓷壶砸在桌上,竹笛于手中转了一整圈,悠闲自得,不虚不喘。刚才那招,接得游刃有余,不费吹灰之力。
柳蛇腰不信邪,脚尖探到桌角,向上一挑,圆木桌腾空翻转一周,边沿一段须臾之间又落回柳蛇腰脚尖上。庞然大物置于柳蛇腰脚下竟如绣花针一般小巧灵动。桌上茶壶经过这一番折腾,翩然落至高处的另一处桌沿,虽只与桌子微微相接,却站得很稳当。
祝子安也不知道柳蛇腰在搞什么鬼,索性只守不攻,就站在一旁看热闹。
祝子安这一不动手不要紧,却让柳蛇腰更加火冒三丈,再一抬脚,那圆桌便升至高处。柳蛇腰借势用掌一拍,桌子边翻边落,斜斜朝祝子安而去。
这桌子可不比瓷壶瓷碗小巧。祝子安看看桌子,再看看手中竹笛。这招接是能接,就是怕把这根笛子弄坏了,要不还是躲吧。
祝子安刚想好对策,那圆桌已行至自己面前。祝子安背手收笛,腾空而起站到圆桌上,稍踩几下便让它原地停下。
“祝子安,你为何不接招是不是瞧不起我”想不到祝子安这一避,还让柳蛇腰更气了。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祝子安跳下桌,十分不情愿地解释道。
“那就再来”柳蛇腰环顾四周,又盯上了边角的木橱,小碎步快速朝那儿走去。
“喂姑娘,哦不,大哥,你什么都能动,就这个不行”祝子安大吼,先于柳蛇腰过去挡在木橱面前,“你要过招的人是我,又不是东西”那木橱里都是祝子安这些年攒下的诗词字画,虽算不上名贵,但好歹也是心血之作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上官文若听到“东西”二字,心里忽然明晰,这柳蛇腰学的功夫该不会就是移物之法吧。那要是这屋里没有给他移的东西,不就完蛋了
想到这儿,上官文若立刻下了床,拿出绳子。
“阿若”祝子安震惊之余,却见一盘粗绳朝自己滚来,绳子一头不偏不倚抽在自己身上,生疼生疼的,不愧是亲徒弟啊,这下手是真不见外啊也不知道她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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