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终此一生也跨不过去。
可偏偏就是那一天,她原本下定决心去爱一个人,却被迫变成了恨。这一恨便恨了整整八年。
“师父在说什么”上官文若故作糊涂,“弟子记不得了。”
弟子又是这般生疏了。祝子安不禁为之一颤,牵着她衣袖的手慢慢落了回去。抬眼看她的面容,无悲无喜,就像听了稀松平常的问候一般不为所动。或许那对她而言,怕连问候都算不上,只是个笑话吧。
祝子安忽觉好笑,却又实在笑不出。
“我只问你一句,你答不答应从心而论,不要管其他的。”祝子安叹了口气,坚决又问。
“不。”上官文若用牙咬住唇,攥紧了拳,也坚决回他。
“为什么”此刻,祝子安脑中有上百种解释,却没有一样能说服他放弃,“是你信不过师父,还是迫于保命之法怕连累我,还是因为你那个未报的家仇”
“师父不要再猜了。”上官文若立刻打断了他。
“如果是因为报仇,我可以帮你。或者,就算你不让我帮,我可以等。等你报完仇回来,我便娶你。”
上官文若疲倦合上双眼,只在心里暗忖若我大仇得报,你怕是想杀我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娶我可现在要如何同他说呢
“自古师为尊,徒为卑,尊卑有序,”上官文若稍微动了动脑子,又劝道,“天底下哪有师父娶徒弟的道理请师父不要再生邪念。”
祝子安轻轻笑了一声,又道“我祝子安向来不惧礼法。阿若也不是循规蹈矩之人。若你真心愿意,是不会找这些理由的。”
“那师父既然看出我意已决,不愿委身于你,又何必执着呢”上官文若自桌上端过沏好的新茶,恭敬递给他,又道“都说茶能养心,我看师父是该好好静一静了。”
祝子安接过茶,也不知是该喝还是不该喝。
“师父还是喝吧”上官文若看透了他的犹豫,又道,“等下我走了,可就没人给师父泡茶了。”
“等下就走去哪儿”祝子安哪里还顾得上喝茶,将茶杯拍在一旁便惶急又问。
又是这个问题,上官文若都有些听倦了。稍微动了动脑子,只说“弟子想回一趟清音观。前年顾师叔回来时,带回来一些解药,应该就有紫香丸。”
这话显然是在骗他。
“真的”祝子安却丝毫不怀疑她所说。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心甘情愿做一个傻子。上官文若的记性一向好,她要是说有,十有是真有。要是能解了五行散之毒,便不用任由师父摆布了。
“嗯。”上官文若声音微弱地应道,“师父中了毒,还是不要随处走动了。三日之内,我一定拿到解药回来找师父。”
“可从这里到清音观,还有一段距离,你对附近又不熟悉,观外不比观里,你自己要多加小心。”祝子安又关心道。
“这些就不劳师父费心了。”上官文若轻轻一挥袖,利落负手,眼神落在祝子安腰间的竹笛上,又道“不过师父若真担心,不如将这竹笛送我吧,说不定能用上。”
“你说它”祝子安拿下竹笛,放在手里看了又看。如今他有知命,竹笛自然不是必须的了,“想拿就拿去。”祝子安爽快答应,说罢将它递给上官文若。
“哼,”上官文若笑笑,打趣道“我五岁时弄断了师父一根笛子,被师父好一顿教训,差点就要被逐出师门了。想不到现在我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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