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这些全是听易未所说,上官文若难辨其真假。
可有一件事,她是真真切切记住了的,很小的时候,项雷曾以祭拜襄王妃为由回过一次清音观。那次回来,带了不少好吃的,按理说应该是给母亲的,可惜全进了上官文若的肚子。
吃了他的东西,自然就记住了他的名字。
一转眼十余年过去了,不料再见,竟是在亡海盟。
原本上官文若对此计把握十足,但此时却不免有些担忧。不是担忧计策能不能成,而是担忧项雷。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今日第一个站出来的竟会是他。先前从未听易姑姑说起他学过什么厉害武功,可若不习一家之长,单凭普通的剑术,绝对接不下镇修童子十招。
是啊,十招,只要十招就够了
上官文若不禁攥紧了拳,替项雷捏了把汗。
正在她犹豫的当口,镇修童子已腾身越下高台,站在项雷面前。
“好啊”镇修堂主自如笑道,眨眼之间已将扇刃逼于项雷颈处。
这般不费吹灰之力,直教上官文若更加紧张,低头缓了缓神,再抬头时,却见项雷向后一恍,旋身至侧,找准时机向前出剑,剑锋划过镇修童子衣领。二人自殿中交错,互换位置,相继落地。
站定回身,镇修童子不屑笑了笑,开扇又是一招。此招迅猛,项雷一见不可躲,只好迎难而上,提剑挡招。镇修童子见他出剑拂扇,心中大喜,立刻收扇俯身,正朝项雷腹部击去。
项雷这才意识到是虚招,可惜为时已晚。扇骨掠过其右臂,霎时间,伤口见血,浸湿衣袖。
“你已经败了”镇修童子嘲道。又面向众人,问“还有谁要站出来”
上官文若自远处朝项雷望去,粗略估计那伤口应该不浅。再看他吃力握起剑来,刚才那招怕是还伤及了经脉。若换作普通人,伤成这样,早就乖乖认输,退回去了。
可项雷偏偏不拿自己当普通人。
执剑起身,朝镇修童子又道“在下还没有输。”
人群中,已有劝言,要项雷放弃,保命要紧。可项雷仍执拗立在原地,不为所动。
一旁的上官文若也大吃一惊。不想项雷竟如此执着。
又听项雷道“昔日襄王曾说,同军之中不可异心。无论是统帅军队,还是江湖众人,规矩是不变的。诸位可还记得加入亡海盟时,你我兄弟所立之誓。亡海之仇,不死不休。可如今镇修堂主为了盟主之位,不惜杀害盟中弟子,早已违背亡海盟成立的初衷。此异心者,定不能留今日就算是赔上我项雷一条命,也绝不能让镇修登上盟主之位”项雷越说越激动,声若洪雷,震耳欲聋。
人人心中为之一震。几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听了鼓动,纷纷站出,执剑站到项雷后方。
上官文若听得此言,心里颇有些难受。亡海盟内残余的襄王旧部,若是觉得不平,尚且可以执剑站出来。可对上官文若而言,她既执不了剑,也没有合适的身份能伸张正义。唯有隐忍,如这八年一样地隐忍。
脑子里想了许多,却仍是面无表情。她只是微微侧过身,有心回避。
项雷身后霎时间聚集了不少人,其中既有四位统领的部下,也有赤玉堂的人。要说起来,赤玉堂弟子远比其他各部的人更危险,他们既能入选赤玉堂,武功自然不会太弱,最关键的是,他们被镇修童子压在手底下,十几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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