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然后看看他能做出怎样不同的成就。
只是庞库也知道,到他现在的地位,手中的权力已经不止属于他自己了,法布诺这帮一直跟他站在一起的人的利益荣辱早就牢牢的跟他绑在了一起,他就算想让贤也并没有可能听任他自己的意志轻易的实现。
作为他最亲密的盟友,法布诺当然懂得他的心境,却从不在意他对当下工作的意趣阑珊,反而更坚定的为他维护着地位。
那并不是为他,而是为法布诺以及与法布诺相似的群体们自己。
听他老生常谈的说起这样的话题,法布诺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与此相应的,斯蒂尔雅诺也做出了跟法布诺相似的判断,他重重的将一叠文件摔上了书桌。
“怎么这么好的狗屎运军方难得的秀肌肉,居然都给他碰上了他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
比登在下方垂首不语,他当然知道,这种时候最好什么都别说,静候斯蒂尔雅诺自己慢慢消化这倒霉的事情会比较好。
虽然没什么亮眼的特定事件,斯蒂尔雅诺对他们这段时间煽动不满情绪的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
只是他自己倒没什么满足感,因为这一切进行的似乎太过沉闷。
在军方最后方的辎重部队经过两个小时后,种子酒馆里仍旧热闹非常。
不时有毫无意义的吼叫与拍打桌面的声音传出,此时扔在酒馆内的人,大部分饮酒已经超出了自己平日醉倒的量,只是凭借一种特殊的亢奋支撑着早就丧失意识的身体依靠惯性在做着表达兴奋的各类举动而已。
兰吉斯同样处于这样的状态,他今日的饮酒近乎到达了两整杯朗格姆日的程度,虽然连日超大量饮酒让酒精对他的刺激反应大为削弱,可这样大量的酒精刺激仍旧不是他现在可以抵挡的。
与他人癫狂的发泄喜悦与自豪不同,在短暂手舞足蹈的兴奋之后,兰吉斯却陷入了明显沮丧的情绪。
“喂你你不是在替虚无们操心吧”明显喝多的加贺冲他嚷嚷着“这种时候嗝这种时候还愁眉苦脸,你想干啥”
“军军方就算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兰吉斯捂着额头,含含混混的说“他们他们总会被宪卫局限制啊。”
说到这里,他突然掩面抽泣起来“如果如果虚无混进了他们他们竭力保护的人类当中那他们有什么办法”
这才是兰吉斯真正的恐惧,他从来恐惧的都不仅仅是毕博而已。
在果核社会有一种说法,军方保护的是人类,而宪卫局保护的是文明。
不管宪卫局怎么隐藏立场,总会有一些有心人从宪卫局对虚无的微妙态度,发现一些端倪。
“从延续人类文明的角度来说,那群黑狗子没准儿觉得,虚无是相对于人类更好的载体呢。”这是不满宪卫局态度的人对宪卫局最恶毒的猜测。
而在人类当中,对这种说法深有同感的人并不在少数,兰吉斯原本不认同的,但在发现毕博的所为之后,他不可避免的朝这个方向臆测。
在他醒过神来明白毕博是在做什么之后,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样疯狂而犯天下之大不违的事情,这样挑战整个人类群体容忍极限的事情,毕博自己会有胆子去做。
宪卫局那恐怖的黑色阴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想象中毕博的背景。不然他并不觉得,毕博做出这样的事情,能够瞒得过宪卫局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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